。」说
出一句没头没脑的怪话之后,特丽斯将年幼的国王独自丢在了自己的房间中。
「………什么意思?」突然没了任何人管束的罗尔,疑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视线游移间,注意到了被女佣遗忘在床铺上,花里胡哨的一大堆布料。
「咕呜。」翻开这堆东西时,罗尔突然觉得喉咙很干,下身有什么器官不争
气的挺的老高。
原来是一套性感的纯白色蕾丝内衣,还有金色的链子和网纱作为点缀。这大
概是某位精通房中术的权贵夫人引诱男性的利器,但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国王并不
能理解个中意味。只是被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双手不住的磨蹭着这柔滑的衣物表
面,脑海中不停幻想自己身穿这淫靡衣物的样子。忘记脱掉的长筒靴里,传来几
缕震人心魄的电流。下一刻罗尔已经喘着粗气,抱着这身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撕
扯自己身上男性的衣物了。
浑身赤裸的罗尔,将狭小的内裤沿着双腿套住不住颤抖的肉棒,轻薄材质的
内裤,不知为何在底端有一串圆润的珍珠做装饰,那冰冷的圆珠与阴囊摩擦,让
身体的敏感度更高了。少年无师自通的磨蹭着平坦的胸部,后庭处开始传来一股
空虚感。并无丰盈双乳的罗尔面对胸罩陷入了片刻困扰,然后迅速找到了解决方
式——脚穿长靴的他并没有办法穿上的长筒丝袜,被塞进了胸罩,变成了一对颇
为有料的玉兔。胸罩是连接着纯金项圈的挂脖式,项圈上还连接着珍珠穿的金链
和轻薄的纱衣。罗尔将项圈用将要捏碎的气势固定在颈上,他与这身色情的衣服
终于合成了一体。一国的国王,代表着无上权威的男人,穿着淫秽的蕾丝内衣摆
出撩人的姿势在镜中顾影自怜。
「咦,这里还有………」
一个纸包在颠簸中掉在地上,内容物已经被震动露了一半在地板上。是一顶
及腰的金色长假发。
「对呀,就是这个!这个,想要。」激动的语无伦次的罗尔已经没有余暇思
考为何这些可疑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双手撑开被细致打理的假发,小心的
戴了上去。戴着发量浓密的假发,罗尔一时间觉得头重了不少。他还是眯着眼睛,
半怀期待的向镜中看去:一个怯生生的美貌金发少女,用同样的眼神回顾着罗尔。
接下来的记忆,因为过于疯狂而混乱不清。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引导他成
为了被俘虏的一国公主,只能穿着妓女才会穿的淫衣亵服款待每位来客。当他在
镜中用尖锐的童音学完妓女下贱的浪叫,近乎疯狂的扭动着自己贫瘠的腰肢后,
那个冷漠无情的声音问他。
「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呢?」
对啊,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未经床笫之事的肉棒公主亵玩着自己喷吐着白色
浊液的男根,陷入了苦思。然后他有了答案。
「人家?的?后庭?小穴?好想被操呀?」
沉沦在卑劣阴谋中的罗尔,对着镜中那个虚幻的影子,说出了身为国王一辈
子也不应说出的下流台词。然后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后庭,恍然间罗尔
好像真的成为了被阳具侵犯着的公主,自己的肉棒迎来了这一晚最盛大的一次高
潮。
罗尔在这个狂乱的夜晚享尽了奇怪药剂带来的欢愉,完全舍不得脱掉这身已
经隐隐散发出精液味道的衣物。幸而特丽斯果真睡得非常死,一次也没来打扰过
年轻国王这崭新的微小欢愉。罗尔便将自己那性感的身躯紧紧裹在锦缎的被褥里,
直到黎明时分才将恢复成入夜时的打扮,将色情内衣藏在床底:从那天之后,城
堡中时而发生女性衣物被盗的案件,却从未有犯人暴露的迹象。与此同时忠心耿
耿的仆人们发现,年轻的国王面色愈发的苍白,眼睛永远在鬼鬼祟祟的打量着路
过的每个房间。那是在为自己的收藏品物色新的安置地点。不少次偷懒的仆役们
撞到国王陛下行色匆匆的从阴暗角落中突然现身,还好国王现在总是穿着有着高
高金属跟的长筒靴,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咯哒咯哒的脚步声,机警的下人们可
以提前做好准备。
「那么,会议到此为止。」守护着王座的伯劳比其他大臣都要高出一头,环
顾众人时自然而然的多了一份高傲的气息。「陛下就请在此移驾……陛下?」
罗尔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只因又一个极尽欢愉的夜晚结束之后——自己不
小心触及一个多月来一直隐隐作痛的敏感乳头时,发现它们业已兀自凸起:年轻
国王的胸口,发育出了一对前途大有可期的稚嫩玉兔。
不对,这太可疑了。哪怕再过愚钝的国王,也会将身体的异变和一个多月来
几乎没有脱下过的长靴联系到一起。这段时间内,罗尔很多次用更加理智的眼光
注视着困住自己双腿的这对刑具,对自己穿戴淫衣亵服的扭曲爱好表示迷惑不解。
他伸出小手想要拉扯那系的要勒进肉里的搭扣,但是一触碰到长靴的表面,那机
关便在他的体内注入的神秘药剂,让年轻的国王一时间陷入对幻想中高潮的
迷恋感中。摄政王送来的这双长靴正毫不懈怠的持续改造着罗尔,不知要到什么
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