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有助手问:
「阿文,这不是叫圆锥‘烤肉’吗?你为什么放进蒸锅?」
「这么厚实的一大块肉,如果纯粹靠烤的话,等到内部烤熟,外面绝对已经
焦黑一片,柴得没法吃不说,也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鲍鱼。先蒸后烤是为了锁住
汁水,先把整块肉蒸熟,再进行短暂的烤制,可以这么理解,蒸是进行内部处理
,保持肉质湿润,烤是进行表面处理,增加酥脆口感,所以别看这道‘圆锥烤肉
’是这么厚实的一坨,它能完美诠释外焦里嫩这个词的真谛!」
有个助手又抹了百香下面一把:
「干脆把你这儿也‘外焦里嫩’了吧!」
出乎意外的,百香没恶狠狠地骂他,只是小声说了句:
「哼!我又不一定好吃!」
有些食材昨晚已经腌上了,现在全都拿出来,都是各种剁好了的排骨、肚腩
、臀尖、大腿或者小里嵴,有一部分女孩肉,也有一部分鸡鸭鱼猪牛羊,已经完
全入味了,厨房里弥漫着洋葱和孜然的独特芳香。
虽然宴会只有24人,但要吃饭的可远不止这24个,来自外界的各种随行
人员,包括保镖、记者、烂七八糟工作人员,一共2多个,毕竟来了满满一
飞机,这些人也不能真让他们满街下馆子,何况还没地方给他们兑换货币,于是
金丝校长让我发给他们自助餐劵,做点有特色的自助餐给他们吃。
「阿文,昨天金丝校长好像说了,这次有一批穆斯林记者,让咱们在自助餐
里设置清真专区,按照他们喜欢的吃法做,当然其他宾客也可以过去吃。」
「设啊,这还不简单?」
「但是关键问题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不吃猪肉,但是这个人肉……算不算是
清真呢?」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说:
「保险起见还是算了吧?」
另一个助手说:
「咱们不能搞宗教歧视,到时候他们一看,你们非清真区就能吃着小姑娘,
我们清真区就只有鸡鸭鱼肉,食材贵贱一目了然,这是为什么?」
「你说得也有道理……」
更有一个助手提出建设性意见:
「这有什么可争的!?你看肉畜协会不就有个穆斯林!?」
于是我们更加豁然开朗了,果断按照他们穆斯林喜欢的吃法,烤了女孩肉串
,煎小排骨,做了女孩肉抓饭,烙大饼做女孩肉卷,香喷喷的一大台子摆过去,
肉串还特地用炭火嘘着保持温度。
「多放孜然!他们就喜欢这个!!!」
结果后来这些伊斯兰教人士饿了一晚上,反而去普通区挑没有猪油的食物吃
,当然我们的厨艺果然不错,这一台子「清真美味」被普通宾客分食一空。
眼看还有最后一道菜要做,食材突然就不够了,厨房顿时陷入一片恐慌。
其实笼子里的甜水45号还有好几只,随便选出哪个都能做,然而我正准备
选材的时候才发现,她们全都不是处女了!
不知哪个家伙把我分发的3NT针弄丢了,然后掉进了笼子里,小畜牲们耍
着玩,不小心打进自己身体里,然后瞬间就催淫了,不仅捅破了处女膜,还把自
己浑身抓得都是血,还互相啃咬,笼子里一片血肉模糊,显然是没法要了。
「你们谁丢的!?我还特地说明这种药的危险性,结果你们还是乱扔!都把
针拿出来!我看谁拿不出来就是谁丢的!」
有助手说:
「阿文,先解决问题吧,一会儿再追究责任……」
「问题已经没法解决了!现在去养猪场也得一个多小时来回,你当金丝校长
有这份耐心!?该不会是你丢的吧!!!」
助手赶紧从衣襟里掏出针,证明自己的没丢。
其他人也纷纷向我展示,麻醉针也都在,唯独轮到百香,脸色苍白地说了句
:
「……完蛋,好像是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能弄丢!?你搁哪了?」
「我就顺手放桌上了,然后可能谁碰掉了,碰进笼子里……」
我叹了口气,突然灵机一动:
「拿你代替吧。」
「什么!!!?」
「反正也是你的责任,干脆把你做了吧。」
「等等……文师傅,要不你帮我跟金丝校长求求情,我是来做菜的,不是来
当食材的……」
我拿刀指着她问:
「你是不是处女?」
「我……倒是……」
「脱了裤子让我检查检查!」
她先是犹豫一下,然后背过身,把白裤子脱下一点,连着里面的粉色内裤一
起脱,脱到大腿处,一弯腰刚好露出白嫩的小缝。
她自己用手扒开,湿淋淋的小穴里面露出一圈灰白色的小膜。
「……看见了没有?」
有个助手说:
「呦呵?还没长毛呢?挺嫩的啊!」
百香赶紧提上裤子不给他看。
我问她:
「经常自慰不?」
「自慰!?我可没弄过!喜欢自慰的不都是骚货吗!」
我不知道她这观点从何而来,不过没自慰过正好,小穴大概异味不多,做起
来也干净。
我吩咐助手们:
「都别闲着!先做一波素菜!贵宾厅那边的菜单你们应该都知道,别都等着
我一个人统筹!然后百香,你把这堆葱头切了,土豆切成片……」
「不是要吃我吗?」
「没时间让你闲着,你处理蔬菜,我处理你。」
她迟疑一下,像往常一样开始切菜,我把她裤子脱下来,给她穿个拖鞋,让
她稍微往后翘翘,然后用温水给她灌肠。
水管捅进小菊花里的一瞬间,把她刺激得夹紧屁股。
她还算是很平静,一下下地切着蔬菜,直到听见背后传来「咔嚓」
的拍照声,眼泪一下就淌出来。
我让这群助手赶紧起开。
「……呜呜……我就预感今天要完……就感觉你们不是好东西,看我的眼神
不对劲,没想到还真……嗯嗯~!!!」
我把水管一拔,她本能地夹得更紧,以免当众失禁,我把中指捅进去抠两下
,然后用力向外一拔,一腔灌肠液就毫无阻挡地泄了出来,基本算是非常干净。
「嗯?哭了?」
「呜呜……没哭!切葱头切的!!!」
她赶紧加快了切菜速度,切了几个葱头以证明自己没哭,于是我就在后面继
续对她进行处理,又灌肠了几次,小菊花被我捅得有点红,稍微有点缩不回去了。
我用温水把她大腿冲干净,让她专心削了一会儿土豆,自己去旁边准备别的。
百香委屈的小声嘟囔:
「……你们怎么老喜欢拿女孩下边做菜啊?我们下边明明有那么多用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