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淫液。
付丧神:被指奸到高潮了呢还没有意识呀?
而依旧专注的短刀则是有些入迷的:
白色的东西流出来了。
如同花瓣上的露珠,倒挂于嫩叶的蛹,滴落蝉身的树脂。
那一刻,短刀对吐精的小穴产生了同样的兴趣。
渐渐娴熟的,短刀一次次刺激着在其中抠挖,直到其中所灌满的所有浓精被尽数吐出。
除了润滑的淫液,里边已经没有能够吐出的东西了。
付丧神:知道该怎么做吗?
短刀生疏地从缠腰的浴巾中解出性器。
青涩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灼热地硬挺着,在被玩弄的湿淋肉瓣滑动着。
敏感的龟头只是被濡湿温热着,莫名的战栗就由脊背直传脑门。
短刀轻喘着,终于对准了肉红的小洞,只是稍稍压陷半个顶端,就已经被热情地衔着,蠕动着向内的趋势了。
像是有所顾虑,仅仅是在洞口处浅浅的戳弄,就不再行进了。
里面这么嫩这么小就这么进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会不会弄坏呢?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被勒下了脖颈,上半身歪倒着与少女柔软的胸脯相贴,趔趋的怀抱。
所撞入的黑色瞳眸之中湿润朦胧地印着他的身影。
因为被付丧神束缚双腿,所以仅仅是上半身紧挨着,无论如何挣动着扭腰也无法迎合上去。
不知为何,心脏砰砰跳动着,无法将视线移开。
或许是肉欲?
或者是冲动?
又或是性欲?
无论是什么,一定都归咎于欲望本身吧。
不然,除却欲望外,在这样情境下,又还能有什么呢?
紧攀着他的少女湿润地索求着:快给我呀插到小穴里来呀
付丧神笑着:不想要吗?
想要呀我想要的呀
其实询问的是他吧?因为黑刀匠急迫自辩的声音,短刀居然抱起些许的疑问来。
挤迫着肉膜慢慢沉入着湿热的软处,每迫开一寸就紧紧吸缠上来,稍带着压力的行进。
呀哈好烫好硬呀正在里面哈啊插着呀
仿佛渐渐适应,所完全进入的肉茎抽动起来,与紧绞的穴肉挤动摩擦着。
快点呀还想要里面激烈的搅拌呀
短刀向她压近,未完全抽条的腰身加快耸动着,激烈的交合处发出咕叽的水声。
于付丧神怀中扭动着细腰,被其强制着拉开双腿,所毫无保留的腿心之中他人的阴茎肆意地插入抽出,如此的姿态。
仿佛发现了什么,焦躁与苦闷糅杂进呻吟之中。
不不行呀恶狐的身体后压,带着短刀的重量沉重的压在付丧神身上。
像是想要扭转的身体,隔着湿透底衣,其绯红而湿漉的脸颊传来滚烫的热度。
眼底水雾盈盈,湿濡地压着眼睫摇摇欲坠,想反身抓着付丧神,手心只拽住了吸饱水分的衣料。
小狐丸:啊,至少忍耐到射精吧。
不行不行呀扭动的酮体仿佛烧灼,蒸腾着。
怎么了?不舒服了吗?有所察觉的,压着她的短刀想将身体抬起,勃动的肉茎停止了动作,要从蠕动着挽留的嫩肉中退出的趋势。
短刀想去确认黑刀匠的情况,却被紧张的扒紧了脖子,泣泣的哀求着。
呜别别出去呀不要停下来呀里面小穴里面想要被一直摩擦着呀
于是半强迫的,短刀又继续动作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短刀:不舒服吗?
呜呜舒、舒服的呀
只是声音听起来,好像不是完全舒服着的意思。
有意识的,在抽插中短刀刻意去摩擦之前探索过的,能够给予刺激的地方。
呜呜呀哈舒服的呀继续继续呀激烈的呜
如果是真的舒服,为什么还会咬着唇瓣,眼眶通红蓄着眼泪的模样呢?
短刀询问:你想要什么吗?
本意是想要被触碰哪里的意思。
却得到了其它的回复。
短刀下意识地重复:两根?
疑问的:是想被同时进入的意思吗?
呜呜想要呀小穴想要吃两根肉棒呀
一起插到小穴里在里面同时射精呀
真的是清醒着的吗?
交替着打开蜜色的大腿,以臀部向后撅起敞开的方式,付丧神的手指在含着阴茎的小穴中扩张着。
肉膜被拉扯着,开拓上限。
随后,强行挤入了顶端,而后顿住。
明明已经是身体紧绷,瑟瑟发抖的样子。
短刀:真的吃的下吗?
两只付丧神默契地过滤了某些乱叫的,色令智昏的呻吟。
小狐丸喘息着:啊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