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2/3)
男人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眼神漠然到像是看着一堆死物。
过了一阵子，温以凡突然注意到不对劲，转头看向桑延。
“……”桑稚表情一言难尽，继续等着温以凡的答案。
温以凡正看着手机，抬头：“嗯？怎么了？”
桑延打断他们的交流：“不知道喊嫂子？”
桑稚茫然：“啊？”
这话让车里安静须臾。
桑稚又刻意道：“感觉能吊打这整车的男人。”
桑稚觉得无语，指了指桑延：“这个才是我哥。”
桑延也顺势看向温以凡，眼神似乎在让她注意点回答。
“哦哦，哥哥姐姐们好。那桑稚，你别把我之前的话放在心上，是我误会了。”傅正初挠了挠头，也解释了句，“那我先走了？我跟我舅舅出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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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延下巴稍扬，没说话。
“……”
“我们还是别姐弟恋了。”温以凡弯唇，话锋一转，“行吗？哥哥。”
“回去再给你看点好看的。”
想到刚刚在超市就有点惹到桑延了，但傅识则那长相确实也也不能说是不帅。温以凡认真想了想，忽略了桑稚那句“吊打”，中规中矩地答：“是挺帅的。”
恰好遇上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温以凡目光还放在傅识则的背影上，也问：“你认识吗？”
反正这事儿也过了好几年了，桑稚不再瞒着，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地坦白：“我初中的时候，让段嘉许冒充你去帮我见老师了。”
前头的桑稚忽地收回视线，看向段嘉许的方向，短暂问了句“干嘛”，之后再无动静。两人对视着，没发出什么大的声响。
但这回答让桑延的气压明显低了下来，捏着她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几人聊着聊着天，不知不觉又扯回刚才的事情。说起这，桑稚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哥，我那个同学把段嘉许当我哥了，你怎么不觉得奇怪？”
前些天，桑稚国庆放假回来，是段嘉许来南芜机场接她的。两人那天恰好碰见了到机场接人的傅正初。
桑延插兜站在原地，神态居高临下。
桑稚又把这个事情点出：“哥，人家好像不认得你。”
“小鬼，你感觉错了，跟我比那叫碰瓷。”桑延目光仍放在温以凡身上，指尖在她手背上轻敲，语气傲慢，“吊打驾驶座呢，倒是绰绰有余。”
桑延眼眸漆黑，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眼睛怎么不干脆长他身上？”
与此同时，桑延也出了声，面无表情地说：“好看？”
“……”桑稚面色一僵。
没等他说完，突然有人扔了几袋巧克力牛奶到他面前的购物车里。
在这个时候，桑延散漫地出了声：“傅识则？”
桑稚没太看懂，把脑袋凑过去：“什么？”
“……”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傅识则上下打量着桑延，情绪没任何变化。他微不可察地颔首，冷漠收回眼，又继续往前走。看着像是很看不上他这种套近乎的行为。
她听到男人的声音更低了些，近似用气音，跟她调起了情。
温以凡和桑稚都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嗯。”桑延瞧她，平静地解释，“以前也在一中，比咱小一级。”
桑稚：“？”
傅识则脚步停住，转头，轻描淡写地往桑延的方向看，仍然没半点要说话的意思。旁边的傅正初觉得冷场了，立刻开始缓和气氛：“哥，你认识我舅舅啊？”
桑延抬睫：“我知道。”
“你那老对象经我同意才去的。怎么，你不知道？”桑延看热闹似的，语气很欠，“噢，原来还当成你俩间的小秘密呢。”
桑稚看向段嘉许，真好注意到他此时正忍着笑，情绪更加不爽：“你笑什么？”
“哪儿奇怪？”桑延闲闲道，“我以前也以为你把他当亲哥。”
沉默几秒。
那天，注意到两人亲密的举止，傅正初极其难以接受，像是三观被人颠覆了一样。之后还发微信，委婉地劝导了她一番，试图让她回头是岸。
顺着这举动，众人看了过去。
模样生得极好，却跟桑延和段嘉许的气质全然不同。
发出啪嗒几声响。
段嘉许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悠悠道：“哥哥打算争个宠。”
“……”
傅正初格外尴尬，勉强解释了句“我舅舅嗓子最近不太舒服，哥你别介意啊”。而后，他跟其他人道了声别，立刻推着购物车追上傅识则。
返程的车上。
哥。
“……”
“……”
男人没应声，抬脚往另一头走。
……
温以凡还是头一回见到人这么给桑延脸色看。
像是一朵无人能采摘的高岭罂粟。
来人是个高瘦的男人，穿着深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他的肤色白到病态，额前碎发稍稍遮挡了眉眼，眼角弧度微扬，锐利冷然。
见状，傅正初看向傅识则，用眼神示意他说几句。
此时此刻，前方。
坐在驾驶座上的段嘉许侧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桑稚。他的眼眸染光，璀璨而分明，嘴巴一张一合，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桑延毫不在意地“啊”了声。
“行。”桑延痛快道，“那当我刚刚没说。”
把车子开回桑家。
这话明显是误解了她的行为。
温以凡被桑稚拉着先往大门的方向
傅正初盯着他扔进来的东西，随口问：“舅舅，你什么时候开始喝巧克力牛奶了？”
“在想你那时候还挺自来熟。小小年纪就威胁我，不同意就跟要跟阿姨告状，说我跟你哥对你――”段嘉许回想了下，眉眼舒展，“男男混合双打？”
段嘉许瞥了她一眼。
温以凡正想解释。
她觉得稀奇，继续盯着傅识则的方向。
“？”
这话让桑稚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丢脸事。她觉得憋，不想再跟这两个老东西交谈，回头跟温以凡说话：“以凡姐。”
温以凡这会儿也没精力关注前边，瞅着桑延生硬的表情。她思考着如何哄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主动提议：“算了，弟弟有点不成熟。”
桑稚才懒得理他，跟他作对般地重复：“以凡姐，你说我同学那舅舅是不是长得很帅？”
温以凡点头，视线仍然未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