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模样。
黄牧欣赏了好一阵,才俯身亲了亲她红肿破皮的唇瓣,慢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堵在里头的液体争先恐后流了出来,彷佛融化的奶油熔岩蛋糕,花唇被操得红肿不堪,缀着晶亮的水光和乳白的泡沫,和一开始的干净莹白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轻柔将流淌出来的液体抹得整个腿心都是,轻轻扫过肿胀的阴唇,眸色深深。
顾云眠被酥痒惊醒,先是下意识地缩了缩,随后瞪大眼,慌忙抵住他的胸口,「不……真不行了……」
黄牧嘆了口气,不无可惜地收回手。
他用毛巾沾满了水,擦拭了两人身上的污渍,帮顾云眠穿上自己的长袍。
顾云眠想挣扎:「我的衣服……」
黄牧没说话,手从下方伸进去,揉了一把弹性十足的屁股。
顾云眠:「……」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撕了我的内裤啊!!
黄牧将她放在凳子上,脏污的被单捲了往角落一丢,扯来迭在一旁的被褥铺好。
这期间,顾云眠无所事事,在岩洞里左看右看,就是有点害怕看到那个只穿着一条白色长裤的男人。
然后,她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挂在屏风上的旗袍上。
顾云眠:「……」
她想说服自己那俩人没看到都做不到。
妈的神金!
神金终于铺好了新床,将她抱回被褥,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顾云眠想翻他白眼,又怕她白眼翻完他就会把她翻过来继续操,斟酌良久,终于乖乖的往他胸口靠了靠,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
算了,看在他主动善后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一时无人说话。
顾云眠还是没能习惯入目所及是一片大肌肌和深色小奶头的画面,默默闭上眼。可失去视觉,其他感官越发清晰,她只能尽量忽视掌下微微跳动起伏的肌肉和那灼人的温度,脸上的温度却怎么也下不去。
她只好转起脑子,让自己至少脑子很忙,不会去想些有的没的。
现在,外面只剩还有俩关键npc哥哥护着的伍琉璃了。她那脑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就算他们找来也进不来,只要把胡萝卜收好,他们出不去,就可以在这里苟到最后一秒。
好人阵营全军覆没,其实出乎她的意料。
同为玩家,她并不希望其他玩家死亡,只是某些时候,为了确保自己的生存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机,她必须有所取舍。
自己的命,一定比他人的命重要。
她这么想,其他玩家也这么想,无一例外。
——可她忘不了啊。
齐宛的安慰曾是她迷茫路上一盏明亮的光。是齐宛陪她冷静下来,帮她适应环境,引她找到方向。
可她是凶手。
机器人或npc是铡刀,可她是那个放下铡刀的人。
「在想什么?」黄牧的声音骤然想起,吓了顾云眠一跳。
她迟疑片刻,才老实道:「想齐宛、秦琴和林子星。」
黄牧怔愣片刻,才想起来这是那几个玩家的本名。
在游戏里,很少有人会记别人的本名了。在副本里喊角色名或玩家随口起的名字;在副本外有名气的喊外号,没有名气的千奇百怪的喊法都有。
可她只听系统公告一次,就记住了这三个不復再见的名字。
他温柔的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髮,「嗯,然后呢?」
顾云眠小声道:「我……并没有想让他们死掉。」
「狼队进行中的支线内容是保护伍琉璃。伍琉璃第三晚以前应该就以某种不直接说出自己的身分的方式和齐宛交过底了,以她的聪慧,很可能会发现伍琉璃有问题;而且她是四个里面最聪明的,或许会察觉我们其实并不在小镇里。所以,除掉她,对我们、对伍琉璃都是好事。」
「可是我……下不去手。」
「秦琴和林子星也是。我只是想拖时间,没想到那群人这么头铁,人家都不乐意了还硬闯,直接从闯暗门跳级闯地府了。」
她理智上清楚齐宛是个隐患,可情感上,她并不想杀她,秦、林二人也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
齐宛于她衝击更大,只是因为齐宛帮助过她,以及是她亲手把那个女人推入地狱。
那个坑是一早就设计好的,无论是谁带队追来,都会和机器人缠斗个你死我活,虽然她的最终目的是销毁机器人,不是杀人。
可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依然发生了——追上他们的,是齐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