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腿交/足交/主动脐橙/榨精)(3/8)

信地盯着顾惜朝摆动了几下,良久才带着重重疑虑开口:“那我只有一个问题,二哥的计划,大哥和阮二哥是否之情。”

笑,僵在了脸上。

堂内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粘稠,顾惜朝的薄唇慢慢垂下又缓缓上扬,勾起的嘴角变成了自嘲的笑。是啊,太好笑了,旗亭酒肆,少年对戚少商所隐瞒之事深信不疑,但是如今,自己却丝毫得不到义弟的信赖,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二哥?你连大哥也没有告诉……你到底,是在谋划什么呢?戚大哥和阮二哥他们又在何处?”

“三弟,我此事却有苦衷,你何必……”顾惜朝早就知道,少年本就是个机敏的人,被他发现也是意料中事,只是从此以后可能再也没有向他解释的机会了,或许他们会成为仇人一生一世,他不甘心,但少年如此不信他,所以他不能说。

“二哥,如果真如此,我只能怀疑你的计划,是否真的有不可告人之处了。”少年后退半步,声音越来越低,他也不敢相信顾惜朝会对连云寨不利,可向着仁义堂的大门望去,只瞧见门缝缓缓地开了,攥着刀缓步而来的,是本已离开的四当家孟有威。

“江湖有缘,知交多时……三弟,原来你终究不肯信我。”

“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顾惜朝越过少年,随着一声长叹,碎梦只觉得脖颈一痛,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识。

“呵,顾大当家不会是舍不得吧,你都已经暴露了,这小子知道的太多了,知道相爷计划的人不可能活着。”

“……”

模模糊糊的声音由小渐大,昏沉的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少年下意识地假寐,发现自己仍处于仁义堂内,只是双手被麻绳捆在了堂内的屋柱上,并且只能保持面向柱子的跪姿,连起身都做不到。他只好悄悄眯着眼睛观察四周状况,只瞧见一习青衫的顾惜朝带着训鹰的皮质手套,微风从窗外缓缓落在他的臂上,啄开腿上的信简叼到他的手心。

顾惜朝捋了捋微风的羽毛,将他送出窗外,站在一旁的孟有威极为不耐烦地抖着腿,骂骂咧咧地说到:“姓顾的,别以为相爷赏识你你就真高人一等了,都是拿钱卖命的人,你没资格使唤本大爷。”

“有空在这里吵嚷不如先去把阮明正找出来,派去跟踪的人已经被他甩开了,想来他察觉不对,自会回寨。”顾惜朝缓缓地打开书信,扫视了几眼后指尖一捻,顷刻间信纸化为粉末从他掌心漏下。

“啧,你给老子等着。”孟有威冲着顾惜朝的背后指指点点,终究是没敢将他怎样,愤然转身冲着碎梦的方向大步走来。

少年急忙闭紧眼睛假寐,下巴却被粗糙的大手猛然捏住抬起,孟有威的声音近在咫尺,碎梦甚至能感觉到他口中的热气喷洒在自己脸上:“果然是个美人坯子,我要是顾大当家也舍不得这漂亮的脸蛋,活到今晚给老子爽爽然后再死也不错。”下流的腔调让碎梦眉角气的抽搐,正准备狠狠地张口咬上孟有威的手,却只听“铛”的一声,有一柄利器破空而来,钉进了屋柱之中。

孟有威手收的足够快才没有被顾惜朝的小斧剁下两根指头来,他讪讪地抬头一看,顾惜朝正站在他面前,脸色阴沉地低声到:“拿开你的脏手。”

孟有威骂骂咧咧地走了,把仁义堂的门摔得震天响,顾惜朝缓缓俯下身子,微卷的长发扫过碎梦的脸颊,碎梦整个身子几乎被他从背后包裹住,此时的少年紧张地低着头阖眼,睫毛颤地厉害,顾惜朝修长的指捏住入木三分的手斧,稍一用劲拽了出来,带出几粒飞溅的木屑。

碎梦心如鼓擂,刚刚从他们的对话中所听到的信息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好二哥——顾惜朝,真的是朝廷的卧底,是傅宗书手下的人。少年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子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他冷的想打颤。

“三弟,你都听到了吧。”顾惜朝冷言冷语,完全没有素日里的和煦如风。冰凉的斧尖顺势将少年的下巴挑起,碎梦抿唇不语,只觉得眼角湿润了几分。从顾惜朝的视角望去,被捆着双手的少年微侧头试图躲开锋利的斧尖,倔强的睁开那双好看的眸子,湿漉漉地不肯看他。

“收手吧,二哥,去跟大哥讲明白,我们总会想出对策……”少年盯着眼前被束缚的双手,心里失望至极,自己的猜疑得到了证实,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结义二哥,不,顾惜朝,竟然变成了潜伏在连云寨的朝廷细作,他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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