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二十四(达达利亚)(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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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他爱干净,明明已经嗅到了他腿间散发出来的香皂味,荧还是故意问道:“为什么?您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洗干净?”“洗干净了…唔……”感觉到她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阴茎头上,达达利亚的喘息更重了。她缓缓地用掌心抚摸着达达利亚滑溜溜的前端,宽慰他道:“那怎么会脏?爱人之间互相舔来舔去是很正常的。”若是真要计较起来,通常的情况也都是达达利亚舔她,她帮他口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已经习惯躺平被达达利亚体贴又卖力地侍奉了。“爱、爱人…?”达达利亚的注意力立刻被这个称呼吸引走了。不是临时发泄欲望的玩具…而是爱人吗?他心里无端地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语气软和了下来:“不要再这样做了…会被人看轻你的……”就算她愿意这么做,他也不舍得让她这样作践自己。“你会看不起我吗?”她饶有兴致地接口道。达达利亚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会…!”荧很满意他的反应:“那不就得了,别人怎么看我我才不关心呢,我又不帮他们口。”“但……”“但阿贾克斯神父,它都哭了…啊,忘了您眼睛有些不方便,我拿近些给您看。”不给达达利亚说教的机会,她用手指蘸了些顶端小孔流溢出来的黏腻液体,举高凑到他眼前。“流氓……”达达利亚虽然看不见,但他耳朵听得很清楚。噗嗤,噗嗤。她正在玩他的体液…用两根手指捻着玩……她不仅玩,她还舔了。他的体液会顺着她吞咽下去的唾沫一同进入她的喉咙…她的胃袋…成为她的一部分……二人连合,成为一体,那不就是…夫妻了吗?一次…一次也好。可不可以让他被她占有……——哪怕只这一晚。「至善公义的神明啊,求您垂怜!如果您一定要降罚与我们所犯下的淫行,请让我这个不洁的叛徒一人受罚,宽恕她吧…我将把我的余生和我的灵魂全部奉献给您……」“你…欺负人……”达达利亚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只挤出来这么一句软绵绵的话。“哪有,明明是在疼爱您,就算是欺负,我也只欺负你您一个人,”看到达达利亚不再掩饰自己眼底动情的眸光,荧知道他已经撑不下去了,她努力压下脸上得逞的笑容,“您其实也很期待我这么做吧?放心,我会好好安慰它的。”用手指像临摹字帖那样一笔一画地描摹着茎身上一根根凸现暴起的青筋,荧能感受到达达利亚的脉搏正在她指尖下急剧地跳动。“这里…真的一次都没用过吗?你平时不自慰?”她兴奋到已经遏制不住自己想要为难他的恶趣味,再次明知故问道。强烈的羞辱感让达达利亚涨红了脸,他艰难地摇了摇脑袋,被咬紧的下唇上出现了白色的齿痕。荧不知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忸怩些什么,于是冲着那昂扬着的头部又轻轻扇了一巴掌:“问你话呢。”达达利亚浑身哆嗦了一下,无神的双眸里也噙满了泪水:“没、没有…啊嗯……”手里握着的性器受了惊吓,立刻一跳一跳地剧烈抽搐起来,加上体液的润滑,愈发地滑不留手,荧几乎都快要捉不住它了。“为什么不自慰?”她手指挤压着他顶端的小孔,让它跟小鱼的嘴巴似地一张一合,“你是不会,还是不想?”“不想…不想自慰……”从她仰起头向上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达达利亚漂亮的下颌线,他微微张开的嘴,以及洁白整齐的牙齿。即使穿着最朴素的教士袍,也难掩他性感尤物的本质。“不想自慰?那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足以煽动他的蛊惑力,“阿贾克斯乖,说出来。”在荧的循循善诱下,达达利亚鬼使神差地就将心里话泄露给了她:“想和你做……”大腿忽然一轻,她起身离开了他。身上骤然失去了她的重量,达达利亚的心中感到一阵怅惘和失落,是他刚才说的话膈应到了她,让她不想继续了吗?荧扶着达达利亚的肩膀,单脚站立弯腰脱掉自己的内裤后,才又重新跨上了他的膝头,跪立在他腰胯间:“怎么一副低落的样子,难道您更喜欢穿着内裤做吗?也不是不行。”离开几秒就难过成这样,真可爱。“别动…!那里…那里碰到了……”毫无阻隔地被她滑腻柔嫩的黏膜紧紧吸附着,达达利亚有种自己快要被吃掉的错觉。“哪碰到了?说清楚点,别这里那里的。”她尝试压住他前后摆腰,立刻有持续不断的粘腻水声回荡在小小的隔间里。“你的…阴部,碰到了我的……”达达利亚涨红着脸,嘴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我的…阳具,会有小宝宝的……”荧噗哧笑出了声,她将双臂环绕在他的脖子上:“阿贾克斯神父,光这样挨着可不会有小宝宝…得这样。”她熟稔地用自己的身体含住了它圆润饱满的头部,甚至都不需要用手扶,它的硬度已经足够让她就这么将它坐进去。“不、不行…哈啊…唔…呃嗯……”随着她缓缓地一寸寸下沉,达达利亚嘴里颤抖着发出了一连串快乐又难耐的喘息,将那声动摇的「不行」彻底湮没。他在她里面,她在他里面……——完完全全地合而为一。荧额角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了:“您还真是…不容小觑……”二十八岁的阿贾克斯神父比十八岁的执行官达达利亚还要再粗上一些,她吃得有点撑。明明内里的灵魂还是她的那个达达利亚,却给她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新鲜感,背德又刺激。作为奖励,荧在达达利亚潮红的脸庞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还顺便舔掉了他流出来的眼泪。“恭喜破戒,阿贾克斯神父。”“阿贾克斯神父想要亲亲吗?想的话,就请您把舌头伸出来。”看着眼前因自己陷入情欲失去贞洁而感到羞愧不已的达达利亚,荧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像这样偷尝禁果的事情,他们以前少说也已经做过二叁十回了,他倒好,现在撇下她自己一个人又回档成童贞了。达达利亚的性器还滞留在她身体里,自刚才插入后她就没有再动过,她需要好好地适应一下它现在的尺寸。不疼,但却充满了压迫感。“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不要叫我神父了……”作为司铎犯下情欲之罪已是罪不可赦,她还总这样故意揶揄他,达达利亚臊得恨不得一头扎进雪地里去。但他无法再抗拒她的索求,还是温顺地张开了嘴。“那该怎么叫你,”她吻了吻他的双唇,调侃地问道,“「father」?”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声father如今叫起来似乎也和daddy没什么两样了。达达利亚看起来有些无奈:“叫名字就好…唔…!不要突然乱动!”“为什么?”荧撑着他的胸膛前后摆腰,“你不也很舒服吗?”每次她动的时候,达达利亚都蹙起眉头,一副舒服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刚才古板保守的样子。“咳…这把椅子…之前被白蚁蛀过一条腿,可能会不太结实,”达达利亚窘迫地解释道,“你这样动…很容易塌的。”他每次来告解室,都会刻意地往前坐一些,以减轻这把椅子的负担。自从接手教会以来,达达利亚手头就一直很拮据,这个月刚买完粮食,明面上的账户里再也没有多余的钱去购置新的椅子了。“噗…!”荧这次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穷啊?”达达利亚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气恼地将脸转过一边。她抬手又给他掰了回来。“阿贾克斯神父,您真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她轻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