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药效又渐渐上来了,他浑身轻轻发起抖来。
杜公子的声音也在抖,他问:“赵侍郎他……他没将你如何吧?”
“他没碰我。”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沉默一阵。
小狐狸抖得越发厉害,药效一阵一阵地发作,每次发作,他几乎是抖如筛糠,额头汗如雨下,把两侧头发打得透湿。
他逐渐忍受不住,坐在杜公子身上的双腿,摩擦起来。
杜公子也是男人。
尽管他对小狐狸并没有非分之想。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小狐狸当宠物看待,即使小狐狸化形以后,顶着一张他梦中百般流连的脸,又总想把他往床上拐,他都没有动摇。
他不可谓不在乎、不疼爱小狐狸,但绝不是男女之爱,也从不想行男女之欢。
但现在,此情此景,这样一具软玉在怀,这样一副求欢姿态,他心中动物与人的界线开始有了裂隙。
他轻轻捏住小狐狸的耳垂,换来小狐狸懵懂的一眼。
小狐狸有些不知所以,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杜公子的脸就慢慢低了过来。
杜公子就在他的上方,眼神直勾勾的,写着什么,一清二楚。
小狐狸明白了。
小狐狸激动了!
这么久了,虽然有过曲折,也受了委屈,但他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吗!
两行清泪落下。
杜公子想要吻下去的心迟疑了。怎么小狐狸,又哭了?难道小狐狸,不喜欢?
他不知道,小狐狸那是激动的。
兽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悲伤很快就会被快乐覆盖得一干二净。
小狐狸现在就是乐得发癫。
他在心里说: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
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来嘛!
但是杜公子怎么始终不为所动呢?
他偷偷去看杜公子。
忽然一个失重,他被杜公子抱了起来。
杜公子穿过人潮如海:“这里脏,我们回去。”
杜府的管家老早就听说自家公子从人家南风馆里抱回来一位小倌,还是位雏妓。
那传信的人一茬一茬,好比地里的韭菜。
但老管家根本不信。
他家公子多洁身所好啊。这么多年,除了画过几幅画,养过一只狐狸,再没见他有过什么别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