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伸手擦掉弟弟脸上的眼泪:“去忙吧别哭”(3/5)

背,让我坐起来一些,给我喂下退烧药,又将杯子放在我嘴边。

我胡乱道着歉:“对不起,又麻烦你。”

李承宁摇头:“不麻烦。”

他说完要转身出去,却被我拉住手腕:“一起睡好吗?”

“嗯。”

我抱着李承宁,将只剩半截的身体窝在他怀里取暖,后半夜我出了很多汗,李承宁洗了毛巾替我擦干净,他也很累了,困倦到眼皮抬不起来,就这样趴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擦着我。

“没事的哥,会好的。”他依旧安慰我。

我拉他上床睡觉,对他说了句:“辛苦了。”

妈妈的葬礼我们没有办,只将她与爸爸合葬,昨天下过雨,墓园中散发着青草的香气,一切结束时我感到尘埃落定,我安慰李承宁:“癌症后期很痛苦的,妈是梦里走的,医生说不疼。”

和往常一样睡了一觉,就再也睁不开眼,其实我觉得有些遗憾,因为不能把每一秒都当作最后一秒那样铭记,灵魂悄无声息便散去了。

“回家吧哥。”

夕阳下我和李承宁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妈妈注视着我们,如同以往的每一天。

经此一役再回公司,大家都知晓我与顶头上司的关系,李承宁对此倒无所谓,只是我有些不适,仿佛幻视到软饭硬吃的凤凰男。

妈妈在时我们兄弟两的感情十分坚固,现在却不尽然,少了这条至关重要的纽带,我有些多余了。

话是这样说,但我依旧在李承宁家里蹭吃蹭住,倒不是我脸皮多厚,而是肩负兄长的责任,看管他不要走上歧途,至少我活着的时候他不可以和男人厮混。

为此我决定多活一些时间。

李承宁被我管得更严,社交软件被我牢牢把控,不允许他和陌生男人有过多的交集,至于他手机那些辣眼睛的gv,我就全当没看到。

他叹了口气:“哥,我今年二十六,不是十六。”

我沉下脸不悦:“怎么?二十六我就管不了你了吗?”

我十分擅长家长的陋习,不限于扣高帽子、反问还有以大欺小。

李承宁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话题最后不了了之。

七八月是旺季,上次出差也收获颇丰,李承宁思虑了几天,还是扩建一条生产线,大大缓解了出货压力。

于此同时应酬也增加不少,这种没背景的土大款最容易被敲,每顿酒都要撒出去大把钞票,我看不惯却也没办法,只好眼不见为净,早睡早起与李承宁晚归的时间错开。

我经常想起妈妈,郁闷的心情只多不少,在她眼里我不独立、没担当,所以不能一个人生活,只好将我塞到李承宁这里。

出于迁怒的态度,我对弟弟没有好脸色,他多少看出来,却摸不着头脑,晚上推了场酒,蹲到我面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冷哼一声,说不出所以然,只好让他猜:“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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