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2/3)

她说:“好。”

耳边传来崔京棠的轻喘,她抬手描摹着王知峪俊秀的眉眼,低声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觉得心口仿佛破了个洞。

等两人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旁边厢房里的书才翻到下一页。

哈哈。

他陪她演这一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戏。

她转了个身,g脆地坐在他唇边,冷声命令,“t1an。”

楚意南在这场梦里不愿意醒来,哪怕明知她递给他的皆是剧毒的鸠酒,他也心甘情愿。

“我不吃祝国

这样拙劣的谎言,崔京棠是不可能相信的。

他或许想说——

被她放过的王知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脸上已然分不清是汗还是情ye,x口传来的疼痛令他轻轻颤抖,最终他却笑出声来。

王知峪站在他身后,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带我去沐浴。”崔京棠松开了嘴,躺倒在床上命令道。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只想戳他的心肺,令他痛不yu生。

他的生命里只有崔京棠是那抹肆意洒脱的颜se,他好想让她看看自己,让那样明yan的se彩也能留在自己身边。

可没关系,他可以做这个恶人。

私生子,私生子。

王知峪只能沉默着,满是嫉妒地在她花唇边t1an舐,带一点坏心思地让她更快乐,更迷乱,他只是想听听,在爽到极致的时候,她心里会不会想一想他,偶尔也有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一个si人,拿什么和他这样的活人争呢?

他的rujiang已经被咬出血,可实际上,他身t上的伤疤多得是,有些是抄家后受的伤,有些是楚意南吩咐人打出来的,还有些是为崔京棠做事受的,当然,也有一些是崔京棠咬出来或者打出来的。

她躺在被褥里有些不想起身,窗外的yan光洒进来直令人整个人都懒散至极。

或许还有别的步骤呢?

我知道,你现在如愿了,希望你好好儿的。

她不在意楚意南,也不在意王知峪。

王知峪压着她纤长却不失丰腴的腿,哪怕只是在g0ng装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也是白得晃人眼。

他的皇后娘娘大概心底也有楚意南几分地位吧,所以才迟迟不决。

她被t1an得一次又一次ga0cha0,腿根轻颤,放在他脖颈上的手缓缓收拢。

这句话仿佛刺激到了他哪里,令他徒然兴奋起来,他松开被t1an得晶亮的rujiang,再往下,跪在地上亲吻着她已然淌水的花唇,一下又一年,激得痒意顿生又挠不到实处。

彼时王知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道又一道丑陋的疤痕,脑子里想的是帝后在做什么。

崔京棠梦到他时,每一场梦都断在这最后半句话中。

她在他面前展露年少时最无忧无虑的明锐和娇憨,偶尔还会撒撒娇,软声喊他的名字,是连名带姓的喊法,拖长的尾音,好听极了,他只在做梦的时候梦到过她这么喊自己的亲人。

太可笑了。

托先帝的福,她现在心情还不错。

但是很可惜,那一次崔京棠会为了看他的反应找乐子给他机会,而楚意南已经没有机会了。

王知峪的脖颈修长漂亮,此刻却引颈就戮,任她施为,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力道收缩,他发出的哽咽,可他t1an舐的动作却没有停。

只有面前的这一室清净令他舒心了几分。

他恨他,为家族,更为崔京棠。

她是故意的。

他想,那时候她们必然是恩ai的,假恩ai也是恩ai。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所蕴含的冷漠且厌烦的目光彻底刺痛了楚意南。

楚意南突然就不想管了,他疲倦了,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可以。

王知峪曾经许多次伺候着她时她都会在迷茫中叫楚意南的名字。

等她清醒时祝国寺窗外的鸟声格外清脆,这是个敞亮的清晨。

崔京棠抓住他的头发,有些恼怒地骂他,“王知峪!”

哪怕是他求来的,是不是也可以让他偷偷当作一次,娘娘眼里有他。

他稍微一用力,两人又掉了个头,崔京棠成了坐在他身上的那个。

那时支撑着他从东厂走出来的,或许是他知晓,等他重见yan光的那一日,楚意南就该si了吧。

来人一身青衣,却满身冷淡。

“娘娘,奴才又没控制住,”他笑起来,“娘娘要怎么罚奴才?”

崔京棠还想对他做什么呢?

他同她少年相识,走过十多年,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莫须有的诘问。

他这辈子,很少能感受到甜味儿,他在g0ng中活得艰难,付出许多许多才活下来走到如今。

谢羲捏了捏眉心,他眸光冷清,仿佛隔壁厢房的y1uan在他这处不值一提,这样对佛祖大不敬的事,他也丝毫不在乎。

王知峪垂头,hanzhu她的rujiang,讨好地t1an弄着,崔京棠手撑在床榻上,仰头轻哼,哑声叫他的名字,“王知峪。”

崔京棠觉得自己做的事挺可恨的,可她直觉楚意南说不出这种话。

崔京棠在他身上偶尔会留一些疤痕,可那些其实很快就会好,是王知峪自己用药强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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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是一种无论崔京棠怎么玩弄,他都能承受住的包容感。

王知峪太知道要如何摧毁楚意南了。

她那一段时光在等待楚意南的si亡,天生矜贵的nv人,不会踏进东厂脏w的地牢中。

崔京棠一手按在他x口,眯了眯眼,这次却并没有动怒。

王知峪听话地伸出舌尖,周全地t1an过她整个yhu,任由汁水淌在脸上,他一边t1an一边故意喘着,崔京棠原本撑在他肩头的手变成了掐在他脖颈间。

王知峪生得颜se极好,这是她向来就知晓的事,否则她也不会注意到他。

吵架拌嘴,毒舌互怼。

两人仿佛在较着劲,崔京棠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睁大眼,可眼底闪过的是一抹空白到极致后的狠,她手下的力气再也没有了收束,她仰头,尖叫快脱口而出,可她最后只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王知峪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笑着说:“娘娘多叫奴才几声好不好?”

他想说什么呢?

就是杀了他,也可以。

“王知峪、王知峪、王知峪……”

“京棠,京棠,京棠……”楚意南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一遍又一遍,最终只留下了半截话:“我知道,你……”

崔京棠听到了他的笑,下口没了分寸,王知峪轻嘶一声,哑声说:“娘娘,奴才本就残缺,身t如果更加残缺,怕是无颜再侍奉您了。”

脑中仿佛有白光闪过,身下汁水四溅,崔京棠渐渐松开了手,她俯身咬在了王知峪rujiang,像是这样,她就能抵抗住身t失去控制的反应。

其实崔京棠对他,向来容忍度b较高,在床上她心情好的时候,他也可以偶尔犯禁,不好的时候,那就只有挨打的命了。

——

崔京棠那样明yan的人,永远做不到困守后g0ng,他愿意早早帮她走上高位。

楚意南终于感受了一次,他当初感到的绝望和百口莫辩。

哪怕没有少年气,现在手握大权后他周身也磨炼出了一种更特殊的气质。

她也会好好的过。

那双握惯了鞭子的手,在她面前没有丝毫掌控yu,手背上的青筋都是任君采撷的引诱。

可她此刻被情绪影响,声音绵软又无力,震慑力少了许多,王知峪鼻尖蹭了蹭她,粗糙的手扣住了她的足踝,带得崔京棠躺倒在床上。

她想做什么尽管来吧。

可他的眼睛却彻底灰败绝望了。

他坦然接受崔京棠留在他身上的一切。

这半截话,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话。

所以他如她所愿,他承认了。

我知道,你——

十七

si前对他的报复,崔京棠知晓,可她不在乎。

这种床上的小事,崔京棠答应得格外轻易。

娘娘叫了他的名字。

她突然对他很好,仿佛回到了两人成亲前,刚刚相识那般。

可是一次都没有。

没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崔京棠只淡道一声进。

震惊,慌乱,了然,愤怒,灰败。

崔京棠又做梦了,这一次梦到的是楚意南见到楚崇觅时的模样。

至于地狱,他来下。

崔京棠就当他是想这么说了。

他知道一切,你崔京棠好狠的心吗?

崔京棠像拆礼物一般,慢条斯理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缠在他手腕上,将他捆在了床头。

昨夜东厂临时有了事,急请王知峪回城,崔京棠摆摆手让他走了。

皇后娘娘其实很喜欢楚意南的身t,又或者也有点喜欢他这个人。

他端着饭盘,淡声说:“主持命我给您送早膳。”

王知峪闻言抱她起身,送她进了后头的汤房。

他的目光越过御书台看向对面的崔京棠。

他看着那个和他如此相像的孩子,面对崔京棠的诘问,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尤其那一双眼睛,像是昆仑山巅最纯的那抔雪,冷且清,看她与看众生无虞,没有敬畏也没有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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