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衍x伊恩(2/5)
他眼眸一转,贱兮兮地凑到伊恩身边道:“队长,工作太无聊了,咱们来聊点有趣的呗。”
深夜,月华如水般淌进寂静的房间里。
……
大门“吧嗒”一声被推开,屋中的感应灯随之亮起,照亮了装潢简洁的客厅。
梦境也并不仅是在水池里。有时候是在陌生的房间里,有时候是在浴室,有时候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时候是在森林的歪倒的枯树上……
斐衍静静地站在路边看了一会,直到对方的视线投了过来,他才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伯纳德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啊啊啊”地发泄一通,才冷静下来。
地被斐衍穿了。
朦胧的薄雾中,他像是站在热水池中。
顶着伊恩脸蛋的男人被撞得往上窜了一下,发出一声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
确认了,这百分百是个春梦。
伊恩还未踏入房门,机器虫管家便驱动着小短腿来迎接:“欢迎回家,我的主人。”
恰恰相反,他本身是索莱亚尔星中央大学在读大学生,日常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校里。只是他性格内敛孤僻,没几个朋友,更不爱出门。这反倒便宜了斐衍,让他不会轻易被人发现芯子已经被人换掉。
往常这种时候,斐衍都会下床洗个澡,换身睡衣,但今晚他伸手摸上仍然半硬的小斐衍,决定就着梦里的素材,自给自足一回。
“哦,那就是性向不合?”
伊恩一愣,想起下午的求婚,顿觉耳廓发烫。但他仍假装若无其事道:“没有什么好说的。”
然而今晚这梦似乎与之前的并不相同。
“雄、雄主。”
伊恩将他的话全当耳旁风,三下五除二将手头的工作完成,跟上司报告完,提起工具箱就径直回家。
斐衍至今也不知道,原主没病没灾的,怎么就被他穿了?
斐衍的喉结上下滚动,红着眼睛,掐着男人的腰,重重顶了进去。
“你昨天的约会怎么样?”辛克莱熟练地问道。
斐衍不安地翻了个身,自身体里涌出的燥热让他无法安睡。
一张精致的、满是春情的脸。眼尾嫣红,两颊潮红,眼眸氤氲,嘴巴微张,露出粉红色的舌尖,仿佛被虫操过千遍万遍,操得熟透,像颗熟烂的樱桃,引诱别虫咬上一口。
他甚至是被迫从头到尾观看这具身体是如何跟另一个人做的。
他的脸颊越发红了,连身体也变成了粉红色,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发出咿咿呀呀的黏腻的呻吟。
第一次做这个梦时,斐衍十分抗拒。
伊恩没察觉出不对,接着他的话问道:“什么有趣的?机甲?”
渐渐的,他虽然觉得这梦十分无趣,却也任由梦境中的身体沉沦。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尽管那位没有脸的先生是否能被称作“人”也未可知。
“怎么会没有呢?”伯纳德缠着他道:“雄虫有多稀少啊,我想找只优秀的雄虫约会都找不到。”
望着头上月亮型的小夜灯,斐衍眼前闪现的却是男人,不,应该是雌虫白花花的肉体。他几乎难以忘记梦中的快感,仿佛刚才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初体验。
“雄主,您快进来。”
“怎么,你对那只雌虫不满意。”
早上的课上完后,斐衍去学校食堂解决了午饭,然后直接乘坐悬浮列车回家。
原主并非是一只无所事事的雄虫。
这一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斐衍:“……”
“啊……啊……雄主……轻点……”
斐衍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像是在确认其真实性。指尖的触感温暖细腻,像上好的白玉瓷。在他抚摸上脸颊时,男人还会享受似的闭上眼睛。
一个多月来,每隔几天就要来一次,斐衍对此已经十分习惯。
从住处抵达城市边缘的大学城,乘坐城际悬浮列车只需要半个星时,斐衍到阶梯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大部分是雌虫,雄虫也才零星几只。
辛克莱没在意斐衍的态度,一来他习惯了,二来很少有雄虫像他这般有耐心。
“那倒不是。”斐衍说的仍旧含糊。说不定伊恩先生真的是偏好雌雌恋呢,没影的事,他并不想轻易下定论。
现实生活中经验为零的处男,做这种事时往往十分单调,没什么花样但足够持久。
“斐衍,早。”有那性格活泼的雄虫,一瞧见斐衍便打招呼。
“伊恩先生,我好喜欢你。”
斐衍在这个港口再次见到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没见的伊恩先生。
眼前的画面和触感实在太过真实,让斐衍恍惚以为这并不是梦境。
“队长,”伯纳德压低声音问,“跟你约会的那只雄虫是什么等级啊?”
斐衍的指尖向下,勾到一缕银色的长发,最后摸到了男人胸口的红缨处。
“并没有。”
“轰”的一声,斐衍的耳廓热得通红。
早上八点,斐衍换上一身宽松的t恤衫和休闲裤,最后穿上材质柔软轻便的球鞋,背着灰黑色背包上了悬浮列车。
斐衍痴迷地轻啄男人的薄唇,吻得万分克制,像是怕惊扰到对方一般小心翼翼。然而他的身下却凿得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要将整个小斐衍都要嵌进去。
以斐衍对雄虫了解,辛克莱问的大概是后一种含义。
反正总是要做的,早点做完还能早点离开。
“不知道?”伯纳德道,“队长你心可真大,万一对方是个废物雄虫怎么办?跟低等级的雄虫扯上关系,往后想和高等雄虫走近都难。”
“又是春梦。”
夜色静谧如潮水,明亮的灯火驱散了寒意。
彼时晨光熹微,鎏金般的阳光洒在他惺忪的脸上,像是镀上一层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柔和。
像是不堪忍受斐衍带来的过高的快感,男人伸出手开始推拒。
【所谓缘分,并不是互不相识的两人在街角相遇,而是我在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主动走到你的面前。】
小斐衍激动地在潮湿的空气中跳了跳,溢出几滴粘液。
显然在虫族世界,大部分雄虫比雌虫更喜欢交际,原主算是其中的特例,这可能与虫族社会雄虫普遍有更多空闲时间的有关。
……
斐衍几乎是整个人压在男人上面,双手扶着对方的膝弯,时而轻咬对方的下唇,时而伸舌汲取对方的唾液,时而吮吸胸前的樱桃……反正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是从前未曾梦见过的。
下午没课,他也没心情在外面游荡,只是在列车上走神错过了站点,便又改了主意到终点站才下车。这条路线的终点是蓬杜港——一个星际港口,每天来来往往的星舰数量深夜时分能见到的繁星还多。
“还行。”斐衍说得摸棱两可。
大抵因为斐动作太慢,男人主动掰开大腿,将门户彻底暴露在斐衍眼前。
池水的另一端,出现一个朦胧的身影。那人有着如白玉般的皮肤,挺翘的臀部,高挑的身影和壮硕但并不夸张的肌肉,是斐衍最喜欢的体型。
当斐衍在家diy时,伊恩正勤勤恳恳地加班中。
快感达到顶点时,斐衍从睡在床上的斐衍猛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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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虫族社会谈感情,会被认为是还没长大的幼崽。
对方今日身穿浅灰色军装,军装上用银线在胸口绣了索莱亚尔星的标志,衣服上还有暗纹,袖口上的蓝宝石袖口在阳光下折射出蓝色光芒,整套军服和他的银白长马尾相得益彰。
“伊恩先生……”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只有幼崽才有情感需求。
“雄主……好热……唔……好怪……求您轻点……啊……唔……”
“靠,最近那群星兽是不是疯了,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
湿润,温暖,像是重回胚胎的巢穴。
伯纳德道:“听说下午老大给你放了半天假,就是为了让你去跟雄子约会。咱们说说那只雄子呗。”
“嗯~”背对着他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呓语。
翌日清晨,斐衍早早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斐衍的耳朵动了动,认出了那是伊恩雌子的声音。正在挺动的胯部一顿,抽出,将怀中人翻了过来。
斐衍突然发现自己对心上人一点都不了解。意识到这一点让他感觉并不好受,原本不算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于是对辛克莱喋喋不休的话也越发敷衍。
队友伯纳德气愤地将手里的扳手掷在地上。扳手“铛铛”地跳了两下,又“骨碌碌”地滚到伊恩的脚边。
“我回来了。”
那位军雌先生绝对不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伊恩冷淡道:“不知道。”
伊恩如今住在军部附近的住宅区,这里环境清幽,灯火通明,来往的多是军雌。也许是因为附近军雌比例太高,导致雄虫都不爱往这边凑,即便有十分完善的公共设施,且临近军区比别的地方安全更有保障,附近小区的房价都不太高。
两颗樱桃粉嫩嫩、颤巍巍的,可爱得紧。
男人发出了一声怯怯的、黏腻的呼喊。
……
是伊恩的脸。
伊恩想了想,斐衍的确看起来与别的雄虫不同,对方相处起来平易近虫,完全和那些看起来傲慢冷漠的雄虫不一样。
他游了过去,站在男人的背后,掰开对方柔软的双臀,将硬的发疼的小斐衍插入那柔软的后穴里。
一条有着黑色尾钩和金色鳞片的尾巴悄悄缠上了男人的腰部。尾巴约有两三指粗细,并不粗壮,却也能够将主人盯上的猎物牢牢困住。
“性向不合”算是比较委婉的说法,由于雌雄比率大,雌虫,特别是军雌中雌雌恋十分常见。这个词的另一含义就比较耐人寻味,是“床事体验糟糕透顶”的另类说法。如果一只雌虫被雄虫这般评价,在婚恋市场上的评分则会大打折扣,毕竟雄虫娶一只雌虫除了贪图对方的身份和家产,剩下的只有上床和生蛋这两个用途。
伊恩捡起扳手,叹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二十年一次的星兽潮将要来了。现在整个星系都在加紧安全部署,虫手不足,不得不让我们加班加点检修军区设施。”
伊恩显然吃了一惊,三步并作两步
“啊……”
“早。”斐衍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