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艾斯特转身关上窗户，转过身子专注地看着我。

我真是太迟钝了，应该在第一次听到杀人狂的传闻时就该发觉才对。

我从冰箱里取出准备的速冻食品，胡乱塞进微波炉。

我紧张地搓着手指。

我在计算该给艾斯特续药的日子。

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泊，几乎要把我吸进去。

sp; 这个开了个风水铺子，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郭婆婆是我偶然间认识的。

“你……你来了？”

它隐藏在少年自身的薄荷体香之后，不仔细闻几乎能忽略。

直到那个该死的社会败类死掉或者被抓住。

一声熟悉的重物落地声响起。

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看着尚未完全变黑的外面世界，嘀嘀咕咕道。

“我有在外面呆那么久吗？……不可思议，这天是越来越长了。”

“我回来了。有人在家吗？”

我一定要保护我的晨星，我的少年。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的鼻尖轻轻耸动着，似乎捕捉到一丝熟悉而诡异的气息。

我至今只在婆婆那里闻到过。

风雪随着我开门的动作卷进空荡荡的玄关。我打开家门，湿冷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仔细感受着竟然没有比外面露天的状况好上多少。

我赶忙深呼吸，试图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已经被冻僵的手指愤恨地蜷缩起，尖利的指甲扎进肉中。我像是失去知觉一样，一遍又一遍，焦躁地用指甲蹂躏自己的手心，直到红痕遍布。

“当……”

我顺手捞起桌上的日历，划去一日。

我只能享受一时欢愉，不会在他脑海中留任何痕迹。

我在心里默默算计着自己为数不多的零用钱，考虑是否要多打一份零工。

“扑通！”

这也怪不得我。

似乎是一种香的味道，婆婆叫这种香为“艾草”，她一直拿它当灵丹妙药，调理身体用。

那时，艾斯特刚刚转入我们的高中，我们的班里。我看他……

我咳嗽一声，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瞬间落回去不少。

郭婆婆说过，一包药效果只能持续一周，并且价格昂贵。

老旧的钟表声音响起，我诧异地看向墙边。

骨头缝里的痒意适时的出现。

那混蛋杀人狂的目标一直是类似艾斯特那样美丽的少年。

我想问他喝不喝热牛奶，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

我叹了口气，按开了门口的灯开关。然后脱下已经被厚厚的积雪浸透的靴子，赤脚走进了餐厅。

竟然已经临近午夜。

我脱力似得依靠着身后的墙壁，慢慢向下滑落，最终无力地跌坐在雪中。望着灰凄凄的，要亮不亮的天空发呆。

艾斯特的肉体对我来说就像是包着糖衣的毒药一样诱人。一旦尝过了禁果的滋味，再让我禁欲会让我痛不欲生。

“已经安全到家了啊。”

甚至我都不敢保证他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我的晨星。因为艾斯特实在是太美丽耀眼，就算是被丢在人堆里也能被一眼认出来。他就像是星星，也像是小王子。孤独，高洁，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化为己有……甚至很容易激起一些特殊爱好者的破坏欲望。

又恍惚着意识到，艾斯特此时的状态应该堪比梦游，又或者是心理暗示、催眠。我和他的性事对我来说是不想忘记的美梦，但是对于他来说却仿佛一场噩梦，醒来就忘了。

这可能是第一次，我在光亮的地方与少年对视。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极力压制的欣喜。

我心中一悸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奔跑上楼梯打开我的房间。

李女士今晚恐怕又要夜不归宿了。

我的少年正站在大开的窗户边，背光而立。洁白的窗帘在他身后舞动，仿佛大张开的天使翅膀，圣洁又冷清。

“我……你……”

奇怪，难道埃斯特最近也在和婆婆一样调理身体吗？

紧张过后，便是无尽的空虚感。

“又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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