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被一只粗壮的大手从床上拽到地上,我
蒙蒙的按照指令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冲我喊:「你们仨干啥了!?说话!问你了!」
我哪见过这个场面,以为是做梦,抬头看着他小声儿说:「操……操屄了。」
男人气势汹汹的追问:「你认识他俩!?」
我摇摇头:「不认识。」
「他俩给了你多少钱?」男人目光凶狠。
「没……没给钱……」我实话实说。
「没给钱你就跟他做!你傻啊!说!给了多少钱!?」
我眼泪掉下来用力摇头。
最后,胖子交代:「我俩没把钱给她,给了另外一个姓牛的男的,给了3
。」
这时,有警察过来分别没收了我们三个的身份证,拍照后,让我们穿上衣服。
一直到了派出所,我脑子还晕乎乎的,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女警察将我带到审讯室,冲我说:「按照治安处罚法,你有两条路,一
是交罚款,5。二是拘留你十天。你想怎么办?」
我一听5元!头都大了,哭着说:「大姐!我是次做这个!真的
没钱!」
女警听了一皱眉呵斥:「谁是你大姐!?没钱就拘你!」
停了一会儿,她见我哭得挺伤心,小声儿冲我说:「你要是有朋友就借借,
你以为拘留的滋味儿那么好受?」
我哭着摇摇头:「我真没钱!真的!」
女警很不高兴的白了我一眼:「你仔细想想!交钱马上就放你走!要是拘留,
可有你受的!」
我想来想去忽然想起了老刘,忙擦了把眼泪:「大姐,我想起来了,有个人
或许能借钱给我。」
女警一听这个,脸色略有缓和,点点头问:「打个电话吧?」
我的手机来的时候被没收了,她帮我取了来。
老刘的电话我一直记在脑子里,拿过手机我急忙拨了号码,好在老刘没关机,
但等了许久那边才接电话,我尽量轻柔的问:「喂?经理?」
老刘似乎从睡梦中醒来,慢慢问:「谁啊?大晚上的。」
我忙说:「经理,是我,小周。」
「……哦……是周婶儿啊,咦?你有电话啦?……啥事儿?」
「经理……我……我有个事儿……想求您帮忙!您务必帮我这个忙!」
「啥事儿?」老刘听我口气急迫,顿时有了精神。
「经理……我……我想找您借点儿钱行吗?」我哭着说。
「出啥事儿了?周婶儿,你别着急,慢慢讲。」
「经理……我……」我实在开不了口,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旁边的女警见我吞吞吐吐,一把抢过我的电话:「喂!我们这里是花子院派
出所……对……她你认识吧?……嗯,是这样,你的这个员工,卖淫被我们抓了,
按照治安处罚法,交罚金就可以放人……5,对5元。……否则?
否则拘留十日……你啥意思?……好。」
挂了电话,女警白了我一眼,说了句:「等着吧!他说过来交钱。」
一直等到凌晨一点,老刘才开车到派出所,交了钱,办了手续,我跟在老刘
后面。老刘一脸铁青,我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跟着他,走到车边,他打开门让我
上副驾然后他也上车。
「你真没羞没臊!咋还干起这个来了?!」老刘瞪着我。
他声音不大但十分严厉,吓得我浑身哆嗦,颤声儿说:「经……经理您别着
急……您的钱我一定还……」
「啐!」老刘一口浓浓的唾沫直接啐在我脸上。
「呀!」我尖叫一声忙用手擦。
「臭不要脸的!婊子货!」老刘狠狠骂了我一句。
我哪里敢还嘴,只低着头哭。
「你是痰盂还是茅房?任谁都能上了你?!骚婊子!」老刘越骂越气冲我吼:
「你把头给我抬起来!抬起来!」
我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着他,老刘是真动了气,两道凌厉的目光直
射在我脸上,真把我吓坏了。
「你把嘴张开!张开!」老刘命令。
我不敢违背他,把嘴张开。
「张大点儿!」老刘怒吼。
吓得我一闭眼用力张大嘴。
「啐!」一口热乎乎的黏唾沫直接啐进我嘴里,老刘不解气的吼:「你给我
咽了!咽了!」
我吓得「咕噜」一声咽下了肚儿。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顿时我脸上火辣辣的。
「经……经理……您别打了……疼……」我捂着脸哭着央求。
车里陷入了沉默,老刘使劲儿抽着烟,一句话都不说。
我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经理,您……您放心,钱我一定还……」
老刘瞪着我:「钱的事儿咱们待会儿再说,我问你,你为啥干起卖屄的生意
来了?」
我悲从心中来,鼻子一酸,哭着说:「我……我也想过好日子……我也想多
挣俩钱……可我又没啥本事……不干这个干啥?……唔唔……经理您也知道,我
每个月的工资,扣了抚养费后就剩不下啥……日子过得太苦……我……」我越说
越难过,索性不说只哭。
老刘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算了算了,你的情况我知道,不过你背着我
偷偷出去卖屄,我实在是想不通,干啥不好?偏偏干这个?你说,那些爷们儿你
都不认识,脱了裤子撅那儿就让人家操你,你不觉得别扭?」
我抹了抹眼泪:「咋不别扭?可别扭又有啥办法?人家给了钱的。」
老刘瞪了我一眼:「操你一次啥价格?」
我摇头:「今儿是我次出来,接的个客人,就被抓了,连钱……」
这时我突然想起赵三里和牛栋!
从出事儿到现在他俩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不是这俩小子把我往歪道儿上带,
我也不至于今天!想到此,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老刘,只是省去了我
们几个在仓库里乱交的事儿。
老刘越听越皱眉,深深吸了口烟:「周婶儿,你呀,上了人家的道儿了!」
我忙问:「这话咋说?」
他冷笑一声:「这不明摆着?你卖屄,他俩收钱,出了事儿他俩不再露面,
说啥房租水电?还不知道你干得咋样了,他俩就掏几千块给你租房子?你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