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古堡s情逃生游戏【彩蛋:当众被检验是否是处女指J到】(4/8)

于是,那边正按照指导在一步一步煲汤的仙君,耳畔就突兀响起了自家爱徒的求饶淫叫。

“不行~!……两根——!!受不了了啊——~!太大了太粗了——~!要被,哈……完全肏开了~——!求求你了,沈大哥……停下啊……~!太用力了~——!要掉下去了……哈啊~!……放过我吧——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只求你不要!……哈啊……~!!呜啊——!!!”

虽然已被男人开苞肏过,可沈离渊那两根大鸡巴一起插进去了之后,白剑衣还是非常不习惯。那一根就已经粗硬非常的雄屌就够他受得了,更何况是两根!

肥嫩紧致的骚逼被撑到了极致,两根大鸡巴每一下的抽插都是那么的凶狠有力,整根插入,“咕叽噗嗤”的把骚逼里面满溢的淫水像是打了一拳似的,猛挤出来四处飞溅,齐根抽出,红肿的逼肉紧附着柱身被连带着一起肏翻了出来,整个肉逼都成了一个鲜红的血肉淫洞,不用什么扩阴的道具就可以把骚逼里面的紧缩颤抖着的肉壁媚肉看的清清楚楚。

人龙混血的半妖体修身材是一等一的强壮结实,挺腰摆胯耸动狂肏狠插,沈离渊像是个热血沸腾的发情野兽,完全沉浸在了骚逼的美妙滋味中,一对铁爪掐住少年柔韧的腰肢固定,着才没让白剑衣被自己撞击肏的飞出去。

“骚婊子!爽了是吧!”顾不得自己所在何处身旁何人,沈离渊完全变成了那遵循本能行动的凶兽。舒服,爽快!所以便更加用力,更加凶猛!妖族强健的体能加上锻体大成翻倍的勇猛,沈离渊完全不管那雌性能不能承受自己的力量与速度,只想着狂插猛肏,两根黝黑粗长的粗硬巨屌癫狂的在红肿骚逼里进进出出:“只要一有鸡巴肏就说什么都可以……你这发情期的贱母狗,长着个就会勾引男人的臭逼!真他娘的爽!草!被强奸也夹的这么紧,被操的这么爽!装什么!”

“没有装~!……哈啊……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要被肏死了啊~!!!——”被身后雄兽狂肏猛干的要飞出去,半个身子都在窗外的白剑衣好像变成了个只用来肏逼泄欲的工具,潮水般滚滚袭来的情欲让他头昏脑涨,体内满意的淫蛊全然和施暴者狼狈为奸,将少年剑君体内的灵力化为己用,翻倍的催动强化着这性爱交媾的舒爽快感。

“怎么样呢……仙君大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朝天歌慢悠悠的笑着,对着远在飞舟上的离月仙君火上浇油的挑衅:“依小生看,沈龙首真是勇猛过人呐……剑衣这媚眼如丝身娇体软的动人模样,大概不可能只留给仙君大人咯……真是可惜呐。”

而那边的飞舟上,明月臣好像被施了什么时间停止的法术,浑身僵硬的一动不动,任由瓷碗歪翻掉落。只有赤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自己爱妻爱徒被其他男人侵犯强奸还爽到翻白眼、流口水的骚浪样子,听着那两人动情至极的情欲荤话。

“说着受不了不要不行……但是还是被肏爽了不是吗!骚逼里淫水把我的鸡巴泡的舒服死了,逼肉也不要脸的在吸吮舔舐……小白,你这那里是什么剑君啊,他妈的简直是专门卖逼吃鸡巴的男妓炉鼎!下来就是要给男人肏的鸡巴套子!草!老子他妈的肏死你!要把你肏怀孕!”

知道朝天歌在那边犯坏的阴阳怪气,可是精虫上脑的男人并不在意,他金色竖瞳爽到颤抖,下半身速度惊人的狂狠肏干。沈离渊有些控制不住身体,头顶甚至舒服到龙角都要顶出来了,活了千年的混血老处男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他这武痴一直只是在打磨筋骨锻炼力气,猛的尝了肉腥之后,体内沉静的龙血马力全开的咆哮着奔腾,勾起他传承自先祖的本能欲望——肏逼!繁衍!

肌肉鼓胀灵力疯涨,沈离渊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这骚逼母狗肏到怀孕!他越发用力的凶猛狂肏,抽插不停,后入的姿势掐着白剑衣的腰腹悬空肏干,直接插到骚逼最深处的地方,结实的腹肌和弹力十足的翘屁股密集的撞击,“啪啪啪啪”的肉体相触,“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不绝于耳!

“我……念冰……师尊……沈大哥……我到底~!~——哈啊……”

这具身体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已经接待了三个男人,那莫须有的子宫,也被三个男人的大鸡巴轮流中出灌满。白剑衣只觉得,在这样不停歇的性爱交媾下,自己好像真的如同这些人所说,变成了那淫贱不要脸的母狗男妓,生下来就是要给男人肏的鸡巴套子,注定要被中出内射榨精,大着肚子怀孕也要出来卖逼的万人骑炉鼎。

到底……

被两根粗硬雄屌一起爆插猛肏干到惯性的前后摇晃,白剑衣的屁股骚逼都已经酸麻胀痛到快没了知觉,这具坏掉了的身体已经没救了,除了舒服快乐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少年剑君腰下的木制窗沿已被沈离渊的蛮力弄得摇摇欲坠,每一次的抽插撞击都会把不堪重负的窗子压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可见这不知轻重的体修究竟是有多么的粗野狂暴,如果白剑衣不是得道已久的修士,换做任何一个凡人或者道行不够仙体未成的他人,恐怕都被这煞气十足混血雄兽活生生的给肏死。

沈离渊的汗珠滴落在身下少年白嫩的美背上,这就算不分昼夜鏖战沙场也只是流血不流汗的男人完全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在认真的在执行性器官交媾的活塞运动,不是什么九浅一深的磨叽,而是次次都撑开骚逼狠压骚点,大龟头对准骚逼最里面疯狂的戳顶,这样成千上万次的撞击抽插把白剑衣干到神志模糊欲仙欲死,骚逼都被肏出泡沫来了。

“哈啊~……!我……要高潮了……潮吹了……受不了了真的不要再~!……已经搞不懂了啊~!——放过我吧……不要插了!!!——求你们了~!啊啊啊~——!!”

极致的舒爽快乐让身体本能的背叛理智到达了高潮,白剑衣瞬间瞳孔颤抖绷紧脚背,浑身上下从内而外的开始抽搐痉挛,大量的腥甜淫水对着那蛮横侵犯的两根鸡巴龟头潮喷个不停!

“爽成这样还说什么放过……他妈的,夹得真是紧,淫水浇的老子龟头好爽,真他妈的是个绝世骚逼!”被那痉挛纠缠夹磨的逼肉和黏腻滚烫的淫水一齐攻击,沈离渊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开始狂肏,那被两根大鸡巴堵住的淫水便总算自由了,每当沈离渊把巨屌抽出来的时候,便壮观的随着一齐“噗嗤”的喷到外边,再等到他肏进去才能堵住!这样连续潮吹的痉挛小紧逼,完全刺激的他精关松动,沈离渊憋着气凶狠冲刺,比之前更加用力迅猛的顶肏,直把高潮中的白剑衣肏到哭喊着求饶:“草!太爽了……呼……要射了!你给老子接着,我要把精液全都射进你这臭逼里面!给老子全都吃进去,乖乖的怀孕!乖乖的给我生个孩子!!”

白剑衣顿觉不妙,自己体内那两根粗壮到可怕的大鸡巴竟是开始鼓胀,龟头一阵跳动后便开始喷射出滚烫的精液!那股股雄厚的男精力大势重,射到肠子礼貌活像是要把人射死的力度,处男体修积攒了多年的数量更是多到离谱,被这样连续爆射将近一刻钟的白剑衣完全说不出话来,哭喊着求饶也没得到怜惜,最后只是瘫软着身子涕泪交织,整个人已经被插烂干废了一般提不起力气。

他软下身子,紧接着就被沈离渊抱在怀中,没怕过谁的白剑衣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恐惧的滋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光便注意到了那倚墙而笑的朝天歌。

“哦呀……剑衣,没想到被那样两根巨根插到高潮,你居然还没有晕过去呢,只是有点狼狈而已……”玉血公子气质沉静笑容诡异,观看了这样一场活春宫后,居然没什么生理反应,还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态。

朝天歌端详着白剑衣的状态,顿了顿又开口:“真是,是小生小瞧了剑君啊……被珍珑棋君给开了苞,又被离月仙君三日三夜不停歇的侵犯,再被沈龙首这人型凶兽给双龙入洞狂肏了一番……果然剑君大人身体素质还真的是不错的嘛,这也多亏了离月仙君教导有方啊,您说是吧,仙君?”

仙君……?

耳侧传来了一声冷哼,白剑衣刚开始思考朝天歌话语所代表的深意,便被身后的沈离渊打断了思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拐弯抹角的?”一直是直来直去的豪爽性子,沈离渊其实一直看不太惯朝天歌那副阴晴不定的模样,这下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便皱着眉从骚逼里面抽出自己两根鸡巴来,让那腥臭浑浊的精液夹杂着淫水“哗啦哗啦”的流满了地上,只剩一个被彻底撑开的红嫩肉洞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中。

沈离渊与朝天歌完全是性格相反的两人,如果不是白剑衣的话,他们大概连交集都不会有。

没错,虽然朝天歌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但是沈离渊对这家伙完全没有挑战的兴趣。

总是惺惺作态的端着的伪君子,只要靠近就会闻到比最下等的邪魔还要难闻的恶臭。

这是沈离渊对朝天歌的评价。

然而,作为邪道领袖,朝天歌在世人眼里,虽然有些古怪,但做事还算公平,而且也不滥杀无辜。在正道的修士们看来,这位玉血公子造成的杀伤,远比当初的明月臣要少的多。

坐拥妖皇金龙传承,拥有一双能够看透灵魂色泽金瞳的霸王枪对此嗤之以鼻。

杀伤?呵,要是这家伙什么时候不愿意陪大家玩了,造成的可不仅仅是“杀伤”两个字这么简单了。

不过,最后让沈离渊和朝天歌携手合作的原因之有一个,那就是这位也不知道怎么会惹了这么多人的倒霉剑君。

“啧……这里地方真是不抗造,这楼这就快倒了,小白,你这还挺幸运的,大哥本想就在这把你肏到怀孕的呢。”一挥衣袖,便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披风盖在白剑衣的身上,虽然黑化的有些严重,但是合格的雄兽还是非常爱护自己的雌性的,沈离渊调整了下姿势,让被自己抱着的白剑衣能舒服点,然后才开口:“刚才小白说是自己错了对吧,所以大哥生气什么你应该懂吧?嗯?……你要是在不爱护自己身子跑去什么诛邪大阵,真不如我就把你活生生操死算了。”

“真是急性子啊沈龙首。”瞟了一眼神色恍惚的白剑衣,朝天歌用扇子挡住嘴,微微一笑:“小生只是想谢谢离月仙君而已哦,毕竟,这也是那仙君能见到剑衣的最后一面了嘛,小生心可软呢……”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朝天歌肩后的黑发好似活了一般开始蠕动着蔓延,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开始攀爬着,在那雪白的衣衫上留下大片阴沉黏湿的痕迹。

他玉扇之后微笑的嘴角越咧越大,扯到耳后还不停止,口中密密麻麻交叉着的牙齿白生生的,在猩红的血肉之中锐利的凸起,分泌出来的口涎滴答的落在地上,散发出淤泥一般的腐烂臭味。

哎呀,不行不行,要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根本就不是人的朝天歌眯了眯眼睛,把口水咽下去闭上嘴,这才让有些向后仰到掉下倾向的脑袋稳定住了。

他看着那边少年剑君被蹂躏之后狼狈又悲惨,听闻师尊将自己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全部目睹后面上煞白一片,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像是生灵莫近的腐烂沼泽里,开出了一朵美丽的小花,这小花每天积极的照着太阳,努力的扎根生长,想要活下去。可这倒霉的小可怜不知道,它选错了地方,扎根到了怪物的巢穴,每一次的试探都是在瘙痒着触碰着挑战怪物为剩不多的耐心。

在等等,在等等……现在的话,还不行。

朝天歌望着白剑衣,腐烂的心脏都变的毛绒绒了。

那边还对自己现在处境一无所知的白剑衣,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或许,不是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了而已。

少年剑君刚潮吹后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望着空中的镜影,对着那个双目血红的熟悉身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恐惧,然而可悲的是,即便是那份恐惧的情绪,现在也被这体内的淫蛊转化成了快感。

……什么,所以,刚才……刚才师尊全都!!!——全都看见了——?

徒劳的夹了夹腿,好像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白剑衣身下的骚逼却还是那诱惑男人狠狠捅进去的骚浪肉洞,淫水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是单方面的影像传输……所以,师尊没办法找到这里……

那飞舟是无人可攻破的防御灵器,师尊定不会认为是别人闯进去将他夺走的……师尊定会知道,是他自己隐藏踪影逃走的……

虽然不想在发生了那些后和师尊尴尬的相处……但,他真的没有想和别人……也不是厌了师尊或是……

嘴唇被咬的发白,白剑衣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逃走,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现在自己定会伤了师尊的心。

可这从不把别人往坏处想的剑君,发现自己也怪罪不起来沈离渊和朝天歌这两人。想到时念冰的预言,加上沈离渊话里隐约透露的,白剑衣已经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重生……?大概是吧,前世网络里常见的桥段,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穿越重生都集齐了,真是……不过,为了拯救苍生而牺牲自己什么的,居然是我会做出来的事吗?明明我只是个普通人,居然有这种英雄情结啊……但是,也不是理解不了,因为,能重活一世,在这捡来的第二条命里,遇到这些爱我的亲人朋友……总有种死了也不亏的想法啊。

这样的话……念冰会生气,沈大哥这么愤怒,也全都可以想明白了。

试着挣脱活动了几下身体,可立刻被身后的男人更加用力的抱紧,白剑衣头疼的叹了口气。

这种理亏的感觉……

“师尊,徒儿……”纠结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下,白剑衣回头,看到了沈离渊一副醋坛子被打翻了的表情,又抬了抬头,看到那边朝天歌笑眯眯的温柔模样,不由得人都有点麻。

沈大哥枪法超绝可以和防住师尊,朝公子手段神秘一向无人可推测,那边念冰也不知道又算计了什么……

知晓这几个人都是爱慕自己后,白剑衣完全合理推测出了目前的状况:

由于身兼舅父师尊二职,明月臣在自己的内心地位极高,于是便被其他三人联手敌视排挤了吗……这是什么奇怪的修罗场啊……

他一时语塞,无奈的叹了口气。

事实上,白剑衣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三人里,时念冰重生最早,怕无法隐藏情绪便等到寻到了淫蛊才和白剑衣见面,之后他率先联系朝天歌,等着对方和沈离渊携手,最后再诱导这两个人截走白剑衣,整个人是率先开荤加甩锅他人深藏功与名,不负自己天下第一神棍之名。

“现在……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师尊,我,我没有不在乎你。”约莫着自己很快就会被这两人带着转移离开,白剑衣便鼓起勇气对着空中的镜影直接澄清说道:“前世的我在想什么其实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直非常重视大家……”

“我很害怕你们觉得我做的不够好,所以会朝以前的惊神剑主人的方向努力,一直都希望可以成为正直友善、强大温柔的人。”

“如果非要说个去诛邪大阵的理由的话……我想,应该是我不想让在意的人也有可能遇到危险吧……”

……

时间凝滞,少年认真的面庞和那真诚的话语,缓和了气氛。

“哎呀。”朝天歌摇了摇头,黑色的双眸温柔多情,带着一丝怜悯味道的开口:“如果是前世,听到这话,小生怕不是为了剑君屠尽邪道百派都心甘情愿呢。”

“可是现在的话,小生所求的是更多了哦。”

“……抱歉啊,小白。”不仅朝天歌没有因此心软,就连沈离渊也是仅仅一怔便又抱紧了白剑衣,他金眸暗沉,坚定又深邃:“大哥以前也想着,只要看着你就足够了,你只要开心,做什么都好。”

“你一心为公,也因此而成为了大名鼎鼎的惊神剑君,守护天下苍生……可是我想要小白没那些该死的负担和责任,抛下所谓的道德绑架……”说到这,顶着一对霸气的龙角,披散着金发的男人邪气一笑:“更重要的是,现在大哥很自私。”

想要更多,更多的在意更多的爱。

都那么小心翼翼的收敛本性,伪装自己,可到最后还是落得那样的结局。

既然如此,如果只有自私的人才配获得幸福的话,那就变得自私好了。

“而且……说到这,小生便也想和剑君大人说一句话。”一挥扇子中断镜影法术,玉血公子走了几步,垂眸看着白剑衣那英气十足的俊帅面庞,黑色眼瞳中有鼓动着的淤泥流动,阴沉着蔓延:“只不过是些威胁凡人的邪魔妖怪,便值得你去拿自由去换?”

哎……那前世,他居然没死吗?

还没等白剑衣反应过来,朝天歌便紧接着开口。

“这样的话,那小生这受天道爱护,生来便持着灭世使命的天外邪魔,剑君大人,可是得好好的安抚这呢……”

眼前突兀一黑,沉重的威压逼迫着白剑衣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意识到了朝天歌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历史上那些天外邪魔,无一不是生来便可以操纵人类七情六欲,一念而万人痛哭绝死,一笑而一国沉溺幻梦,杀人如喘气般轻松,凡人的喜、怒、哀、乐,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被这样的怪物在意,他可以而因此收敛本性不愿杀人的话,那为此献身应该也是正常事情了……

这样想的白剑衣,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会后悔现在的想法。

和能变身妖龙的沈离渊相比,朝天歌的原型也不多轻松,甚至可能,还要更挑战人类心理底线一点呢。

它是一个好奇的新生命。

刚出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形态,只是一团单纯的漆黑。

“此方天地寿命以至大限,想来是法则残破天道不存……去吧,小东西。”

有个看不清面容的神明,很友善的对它说:“趁次机会,你便可把这整个世界当做成长的养料……只有断绝万物生机,吞吃人类灵魂,你才能跟上我等的脚步。”

神明的话让它也明白了什么。

原来,它只有靠着进食生命才能长大啊。

原来之前那种全身都要融化的感觉,是饥饿啊……

新生的怪物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很愉快的闯进了这个奄奄一息的世界,伪装成这方天地最常见的模样。

刚开始它还有些小心,因为这个世界虽说快要走到末日了,可好像却还有人对此视而不见,顽固的坚持着自己的信条。它还是个新生儿,除去体质和能力特殊外,实力并没有强到很离谱的程度。

可是,后来它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小心。

因为就连这整个世界的意志,都在和那年轻的守护者作对。

名为白剑衣的人类,只要还活在这世界,哪怕一分一秒,都是不被允许的。

而它,只需要放开胃口,大肆进食,什么都不需要管,就可以等到此方天地自己推走那唯一的希望。

“……因为是异界来客?”它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世界的守护者不是吗,只是因为灵魂不是这方天地孕育而生,便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吗?

可是它这样的入侵者,却可以肆意妄为的破坏呀。

虽然是敌人,可它却有点为这个人类鸣不平。

苟延残喘的世界意识是如此的欺软怕硬,面对恶意满满的它,就是不敢招惹的直接无视,可换成那个人类,却是这样严苛狠厉的加以磋磨。

在学习人情世故方面出乎意料的天才,它很快就想通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状况。

都怪那个人类奇怪的坚持……

“只不过是和自己无关的蝼蚁啊,作为强者,为什么要顾忌弱者的存在呢?”

不知不觉,它就自己找上门去问了,硬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它很好奇吧。

虽然从降生到这方世界以来,还是它第一次好奇什么。

它找了很久,才挑了一副相貌英俊富家公子的身体来穿,用自己特意学会的人类语言询问那个人类:“如果你不在乎那些凡人的生命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伤得到你呢?”

雪山峰顶,一身白衫的少年剑客一手惊神剑边击退了一群邪魔,听到它的话时,正在垂眸收剑。

他长而密的睫毛下,墨色的眼眸如同夜晚的星海一般沉静安宁,那血红色的污迹沾染在他清隽的面庞上,更填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脆弱感。他面对着朝阳迎风而立,身姿似玉竹雅树,缥缈轻灵,如同传说故事里那九重宫阙之上的忘尘仙人,让人见之心折。

少年立刻转身回头,望向提出这奇怪问题的人,露出了一抹有些诧异的微笑。

褪去霞光,温厚俊雅的少年此时不再是那远离尘世的仙人,他微皱着眉,有些不快的抿唇。

“你在说什么啊,蝼蚁什么的……”

“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弱者而存在,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啊,原来是这样。

它突然感觉好饿好饿好饿,藏在人类身体之内的漆黑污泥,好像沸腾了一般开始融化。

“你是心软的人……所以才会被欺负。”天外邪魔本能的嘴角上扬,眼睛眯起,做出了曾经怎么都学不会的微笑:“不过,我很……我很……嗯,喜欢?是这样说的吧……”

“……”

只是例行在魔界边疆巡视就遇到了这样一个自说自话的怪人,白剑衣虽说觉得有点无语,可还是很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对理解不了的情况选择了尊重的态度:“虽然……嗯……总之,谢谢你的喜欢了。”

“小生好饿。”以前总是无法操纵人类身体做出灵活表情的它,第一次感觉和这身体如此契合,他得心应手的露出个笑眯眯的表情,“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在寒冷的峰顶上扇了扇凉风:“请……请小生吃饭吧。”

那时候虽然有些无奈却还是请这怪人去吃饭的白剑衣其实并不知道。

嘴上说着“好饿”的它,心里是真正想吃的东西,并不是蔬菜肉食这种毫无“营养”的食物。

好想,好想……好像吃了你。

如果能吃掉你的话……感觉,感觉就算不长大也没关系……

啊……好饿……好饿……要饿到融化了……

它等了那么久……一直一直在忍耐着,却在最后只等来了那个人类少年为了什么天下苍生而去镇压邪魔的消息。

和愤怒的其他人不同,早就看透了这世界意识的它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它,或者说,自命名为朝天歌的怪物,毕竟是个天外来客,能够更加客观的看待那世人追捧的所谓五把神器。

它们不是什么责任也不是什么利刃,而是一个道具而已。

说来,这方世界到底是在靠什么苟延残喘呢?

就是靠神器的主人啊……

代表着世界意识的五把神器,每当主人逝世后都会挑选下一代最为杰出的五位强者,然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拿到神兵利器的“道君”们就会为了这份看重而奔波,守护这方天地。如果仅是这样,那倒还好了,因为这也是个等价交换而已。

可,这五把神器,还会每时每刻都要吸取着主人的生命和灵魂,并在最后主人逝世的那一刻,将这些天下的庇护者们完全吞吃,以此来延续世界意识的存续。

“心软啊……还是太心软啊。”朝天歌伸出手,把前世自己在诛邪大阵中无数次对白剑衣做过的动作又做了一遍,他抚摸着那少年白皙的脸庞,怜爱的哀叹着:“总是想着一个人去保护其他人……可是,前世那些人到最后都还是说你是想集齐五把神器,有意一统这恶心的天下,却不知你这呆子,只是天真的想用自己的命,来吊着这世界的命而已呀。”

在深不见底的幽暗邪冥,忍受着邪魔窥伺啃食血肉的苦痛,还要压榨着自己生命与灵魂,来供养那贪婪的“神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无知世人污蔑嘲笑,被亲近之人误会怨怼……

若这该死的天地,真的在你的牺牲之下而有了那百年后的未来,可还有人会记得你的名字吗,还会有人记得你那浪漫洒脱一笑风流的少年侠气吗?

梨花似雪人不归,春江流水。

纵然天涯枉相回,生死无悔。

黑发墨染,白衣胜雪,闭目沉睡着的少年剑君对它的痴情纠缠完全不得而知。

白剑衣整个人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绕住了躯干四肢,此时正被吊在空中动弹不得,身体还正好处在一个方便别人触碰侵犯的位置,这让他即便在睡梦之中,也好像感到了不适似的微蹙着眉头。

此处并非沈离渊的潜龙殿,也不是朝天歌的画情阁,而是这二人精心寻觅的一处洞天福地。

玉阶仙台,凝露曲折,雕梁画栋,软帐流香。

白玉做的阶台盘旋到塌上,蜿蜒曲折的水流在耳畔轻响,宽阔的空间里到处都是雕刻着盘龙的石柱,牵连勾缠着柔软的纱帐,沁着情欲的芳香。

天外邪魔摇了摇扇子,白袍下好似热水沸腾一般开始鼓胀,朝天歌下半身的衣袍被一根根粗壮狰狞的触须带着扬起,那触须般的怪东西乍一是颜色深黑,可翻面内里还带着点恶心的肉粉色,原来是长满了一排排细细麻麻的粉色圈环,不停的蠕动,好想要把什么都吞吃掉一样,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再不醒来的话……小生可就要对剑衣做些很过分的事情了哦……为了逆转时间,小生可是吃了很大的苦头呢……这么想来的话,剑君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应该对小生好些才是呢……”

朝天歌衣袍下那奇怪的触手窸窸窣窣的顺着台阶攀爬,从下而上,最后在在少年的身上停住了动作,开始缠绕抚摸,好像深海巨兽用触须压制住猎物一样,在白剑衣的身上到处游走,从衣衫的开口处往内里钻去,肉粉色的吸盘在少年白嫩的肌肤上蠕动着,留下一道道黏滑恶心的痕迹。

“……啊……呃哈~……这是什么啊~!——”

都被这么对待了,白剑衣当然睡不下去了,他挣扎着从梦境之中醒来后,便立刻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弥漫着的奇怪酥麻感。湿漉漉黏腻腻的腕足数不清有多少根,有的一路向上,好像是巨大的手掌一样附在他的乳房上揉压按摩,摆弄吮吸着挺立的小乳头,与此同时,还有的腕足从下面进攻,去前面缠绕包裹住了白剑衣的肉棒,用吸盘轻柔的抚慰着敏感的性器,或者是去后面悄然探入他的双腿之间,浅浅的把触须尖尖插进那糜烂红肿的逼口里,左摇摇右晃晃的摆动一下一下刺入抽出,又轻又慢的瘙痒着刺激。

即便说得上性爱经验丰富,可白剑衣还从未有过这样刺激过了头的体验,他被爽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边笑眯眯的朝天歌,可这翩翩公子好像前世电影作品中的异性怪物一样,“裙子”下面伸出了好多粗壮又肥硕的黏湿触手,还在不断伸长着!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道填满了白剑衣的鼻腔,他恍然发现,原来这些触手腕足已经把自己完全束缚住了,而且每一根还都好似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鲜活的蠕动着,在他的身体上不安分的到处刺激,把这刚被操到高潮潮吹的敏感身体,又弄得开始渴望起来。

“这是什么……嗯……这其实就是小生本人拉,说起来见笑,小生还真的不敢在剑衣面前暴露真容呢,虽然我对长相也蛮自信的,但种族不同的话,审美肯定也不一样吧……哎呀,这么说起来,好神奇,小生居然能欣赏剑君大人俊美的容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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