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熟悉的金s眼睛(2/5)
在最初的那张表里，非常明确的说过主奴关系的开始是需要双方同意的。
没等莫栀一封邮件发出去，莫栀就听到了敲门声。
小学弟。
万俟漆礼尚未来，“q大医学系，今年读博，学弟好啊。”
这么快？
那那个人刚才跑那么着急干嘛？
莫栀不可置信，他主人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三。”
三十秒后，莫栀后退一步，“会自慰吗？”
万俟漆又塞了块巧克力给他，冲他眨眨眼，“小学弟，低血糖就多吃糖。”
莫栀回以微笑，挑着树影一路走回宿舍。
然后脚步轻快的走了。
莫栀盯着万俟漆裙子上的巧克力碎屑，伸手打落，面料不错，设计不错。
去酒吧买个醉表达一下不满？
莫栀自己算一个，但能把这个消息在魅传的满天飞，还没有人制止的。
……？
同意好友。
思路从今天晚上吃什么转到昨天的教授讲课不太行，转了两圈最后又回到aaare身上。
小sub声音颤巍巍的，“你不知道这个软件，但是又认识璇
栀子花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停下，你主人不在这里，情景已经结束了，不用对我用敬称。”莫栀不想惹事上身，魅有专门负责调节和解决问题的人，他只需要把这个小sub和他主人名字报上去，就会有人来解决。
“谢谢。”
“你冷静一下。”小sub的情绪实在不太对，莫栀不在犹豫，从后腰处摸出蝴蝶刀，手腕翻转刀刃出窍。
万俟漆点头“思维敏捷，说话清楚，看来没事。”
莫栀转身离开，他摸出手机，开邮件找到一直给他发邀请函的那个地址，打算问问这是谁玩的这么花还跑了。
朋友圈里干净的老鼠来了都得放两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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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栀：“？？？”
主人……要来找他了吗？
莫栀低声报出一串数字。
明天早八，还是满课。
“这个是几？”
法，没有任何美感。
“嗯。”
回想起窈窈那张面容稚嫩的脸，看着怎么也不像能搞定这些事的啊。
“能起来吗？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他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他这位主人。
那四个月一次的大型聚会，见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莫栀虽然不认识，但知道会员人数一直有限，从来没有突然增多过。
莫栀寻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我不该多管闲事，但魅里能拿到这么大剂量魅妖的人不多，你这是犯错被主人带出来惩罚了？”
莫栀十分莫名其妙：“魅已经穷到靠人数收会费讨生活了吗？”
手起刀落，刷刷几刀，小sub身上的麻绳断裂，应该是被绑久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手腕脚腕处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足以见绑他的人下手有多狠。
小sub喉咙动了动，吐出了一个字：“嗯……”
“一。”
“这软件有管理员吗？是谁？璇？”
但那个小sub的情绪和身上的鞭痕，实在不像。
“我会……伺候好主人的朋友的，求主人，别不要我……”声音悲切，像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呜咽着承受一切。
各种液体横流的图片刺激着眼球，赤裸的身体上满是鞭痕，莫栀叹了口气，唯一看起来好点的，是都没有露脸。
莫栀猛的从床上爬起来，在桌上一阵翻找，终于确定自己的作业还没画完。
莫栀关了手机。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个软件，愈发头疼了。
“五。”
莫栀扶着墙起身，万俟漆起身的时候，被莫栀抓住了长发，动作很轻。
少年人似乎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坏了，一动不动的。
离这里最近的大学就是q大，在加上那样的微信名，确实挺好猜的。
万俟漆：“你身体不好吗？”
就算是aaare本人现在站在这里，他大概也只会乖乖跪下喊声主人。
愤怒锤床。
至少在莫栀的印象里，他还真不记得会员里有能把sub扔这自己跑了的人。
“画师想归家？”
这小sub被他主人送这让别人碰了？
万俟漆一脸苦恼的看着他，“你又低血糖了吗？”万俟漆蹲下身，长发垂落，他靠的很近，莫栀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莫栀出书店门的那刻，又一次感受到别人的目光。
所有人八成都认为他一直跟着aaare。
“主人……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我会听话的——”
医学系，看不出来真假低血糖？
莫栀围观了一下绑在小sub上的绳子，发现绑他的人技术非常恶劣，胡乱绑住固定，还是没有一点美感。
在几天前绑在他身上的魅妖，出现在了这个小sub身上，用量还挺狠，aaare用在莫栀上的是10:1的用量兑的水，放在莫栀身上引勃起就是极限了，被热水蒸发后身体会更敏感。
魅的入场券是会员推荐连坐制，这就保证了魅里不可能大规模出现新面孔，也不可能突然引进什么人。
莫栀看着手心里的巧克力，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
“我不是你主人。”莫栀眼神平静，“一分钟前，有个人从这里跑出去了，我只是好奇上来看一眼。”
“咯吱”一声，巧克力只剩下一截，细细的碎屑落在万俟漆的长裙上。
世界安静了。
以及，他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
又是某大牌的新品。
“你主人叫什么？”莫栀稍微停了一下，想起来约调好像只有在偶尔的情况下才会说真名，“你主人在魅的昵称是什么？你这是约调被骗了？”
莫栀苦了脸。
莫栀索性就不带。
他问的很直白，小sub身体颤了颤，低声说：“会。”
他找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递给莫栀看，“这个注册的时候需要邮箱认证，这里圈里有很多人在上面注册了账号，有时候还会发帖子，收奴什么的，就这样联系的……”
“又点头又摇头的。”万俟漆笑出声，伸出一根手指在莫栀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手机叮咚一声，是设置的提醒。
这么来看，他怕是连对aaare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
不对，主人的朋友？
放置py？
小sub抽抽噎噎抹眼泪：“您骂的好高级。”
少年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声，“救救我……”
“不，不是”小sub连忙摇头，“我，我不知道主人叫什么，魅里，有很多人，在收奴，我只是，只是询问了一下。”
所以，要学会接受。
万俟漆撩头发的动作一顿，在莫栀身上接力站起来，“嗯？挺熟练的嘛，你有女朋友？”
万俟漆的手指凑近，把剩下的一截喂进莫栀嘴里，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莫栀的唇。
随手开了空调就把自己摔在床上。
万俟漆噗嗤一声笑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莫栀，看了半晌，“微信号总会背吧？”
莫栀：“……”
金色眼睛……
莫栀：“……”
莫栀：“……”
“不是，先生。”小sub似乎是被莫栀这一身气势给吓到，误以为他是do，条件反射的要跪下。
魅靠会费讨生活，魅的背后老板是他主人，所以魅靠会费讨生活＝他主人靠会费讨生活。
巧克力已经凑到了他唇边，莫栀咬了一口。
为什么他要在这种已经是随时可能挨鞭子的情况下，还得上早八！
莫栀眼皮不带抬的通通划走，微信新的朋友那里多出来一个小红点。
名字叫栀子花，头像是手心一朵盛开的栀子花，只露出了一点点手掌的纹理，看不出来是男是女。
等下，一奴多主？
“……没带手机。”
璇还活着呢，怎么也不拦着点？
一刀划烂那根绑在乳环上的线，钥匙落地，小sub哭的更大声了，浑身颤抖不已，他下身的性器已经涨成紫红色，却是一滴都没射出来。
很多人？
“给你十……半个小时。”
去魅找aaare在哪里？
“那……”万俟漆拿出手机，“加个好友？”
只有aaare本人而已。
莫栀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莫栀摘了小sub的眼罩，在他睁眼前挡住他的眼睛，“身体放松，别急。”
“没有。”
“……没有见过，只知道名字叫窈窈。”
现在看来，没有突然增加只是因为多的是人被拍死在了沙滩上，压根没有拿到魅的入场券。
万俟漆冲他一笑，做了个口型。
shrk有主，之前他们不信，至于现在。
莫栀推门进去，小sub看都不敢看他，蜷缩成一团，莫栀皱眉，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
莫栀捂着脸瘫坐在地，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
这是真话，魅的聚会都禁止带手机，一是为了保证保密性，毕竟聚会的视频暴露出去，都是麻烦。
万俟漆在身上摸了半天，又翻出来一块巧克力，“你吃一口，才过了这么一会，你就又难受了吗？身体不好怎么不知道带着糖呢。”
等等，早八？
万俟漆看着垂眸不看他的莫栀，想了想还是先不欺负病人了，“q大美术系？”
他能做什么呢？
“……嗯。”
亮晶晶的东西，似乎是阴茎环？
手机又开始叮咚叮咚传消息，莫栀把画笔咬嘴上，空出一只手去关机。
墨绿色的长裙，脆弱的脖颈扬起，极为好看的弧度，他又一次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手机刚解锁就是消息一个叠一个的堆出来，宿舍楼里又有人在发空调不凉快求阿姨找人来修，隔壁街的蛋糕店发了今天八点打折小蛋糕，剔除了教授的班级群里信息胡乱刷屏轰炸，充分显示了大学生的生活多样性。
看着莫栀乖乖吃下巧克力，万俟漆抱着膝盖，“你好点了吗？”
三年前莫栀的会员资料是被aaare一手包办的，填完了以后莫栀也只是跟着主人把魅的几个重要人物见了一次。
那个在三年前毫不犹豫抛弃他的人，在三年后把这个消息传的整个圈子里人尽皆知。
莫栀擦了擦眼角，面前又传来脚步声。
被抛弃的多了，莫栀已经习惯了，有些事发生的就是那么突如其来，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
莫栀揉了揉太阳穴，他还真不知道“魅”开发出了这样的软件。
莫栀垂下眼皮，看起来很乖的点头，然后又摇头。
莫栀点头。
什么时候魅的质量这么参次不齐了？
莫栀默了片刻，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点了点头。
胡乱翻出画板颜料开始补作业。
莫栀：“？？？”
“我只知道这个软件是魅弄出来的，还知道魅还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会员卡，怎么进去我就不知道了……”
小sub的抽噎了一下，试图爬起来，但绳子绑的死紧，他只能顺着莫栀的声音的方向动了动，“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