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满月夜不宜杀人(2/3)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再杀她一次。

断指，玉佛，林民诚，阿诚……

「你还真是能动手就不多说话，正好，我也更喜欢用拳头说话。」

他迅速的回过头去，却没有看见任何的红发身影。

「如果我拒绝呢？」万如春从ch0u屉的夹层里拿出了一把枪。

「谢谢你啊小姐。」

於是他在靠近她的时候，刺了她的腹部，她彷佛没有感觉，困惑的抬头看他，然後他把折叠刀拔出，转而往她的脖子划了过去。

万如春思索了一下，摆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怎麽了？」说着，故意往前张望了一下──其实他并不是太好奇。

「你想做什麽？」万如春走到柜台边，语调平静的问。

万如春看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後，才收回视线，要把刚刚收的金饰玉佩收好，却忽然听见交谈声，老人似乎在跟个nv人说话──

他直到回家才发现收进口袋里的折叠刀不见了，这让他有点焦虑，当下又出门去找，然而却没有找到。

到青瑜面前时，同样也是一脸巴结，「大姊，这才是真正的好物，是灵芝。」

……要是他们看见这nv人烂在房间里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幻灭。

他怎麽也没想到东西会在应该已经si了的nv人手上。

恕他孤陋寡闻，他横看竖看都只是一朵长得b较大的……香菇。

「阿春。」

「是的，这是我爸爸，林民诚，他右手缺了手指，是欠钱被剁的，那个玉佛，是他为了添赌运求的，si也不会给别人的。」

然而nv人微微一偏头，子弹就掠过了她的发。

确定了屍t的身分後，万如春就没有兴趣逗留，转头要离开，眼角余光却看见人群里有一抹刺眼的红se，是飞扬起来的红发。

还真是他啊，运气倒是不错，泡了一晚就被发现，没有直接被冲出海去。

「我扶你。」

这年头当铺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加上附近这两年又开了两家当铺，说汽车借款免押车，还收电脑等等，让他这里有时候一天也不见得会有一个客人，如今会来的多半都是老客人。

那只不过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万如春遗失了的折叠刀。

nv人双手拉弯了铁栏杆，猛然扯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向

对方是早上会骑脚踏车运动的人，因为路线相同，经常碰到，都会礼貌的打个招呼，今天对方却特意停了下来。

再之後就没有声音了，万如春也没有多管，然而他才把东西放好，转过头来，就看到一个nv人一手托腮，歪靠在柜台上，另一手把玩着什麽。

万如春继续面无表情，逐渐退退退到边边，因为在这两人开头之後，青瑜的周围就越来越多人……更正确的说法是，是有着人类外型的妖物。

回到家，今天略略晚了一些，大概八点半，梳洗完、吃完早餐大约九点出头，收拾好餐具．衣服也已经洗好，晾完衣服正好十点。

他杀了林民诚，然後一步步的靠近了她，他没有问她是不是看见了什麽，因为没有意义，为求安全，她是一定要si的。

万如春听见了她的话声，捕捉到她的动作，大脑跟身t却来不及反应，连开了几枪却还是没有打中她──

他眯眼看过去，只看到蓝se的布幕，没办法看见屍t。

nv人按着脖子，终於倒下。

不只是因为nv人进来得悄无声息，还因为nv人的外貌──

他确定她没了呼x1心跳，就把她拖到了河岸边扔了下去，看着乌云突然出现，遮盖了月亮，刮起狂风，暴雨降下，她就被涌动的河水淹没。

万如春听到这沙哑的声音就反sx的露出了笑容，望向走进门来那位大约七八十岁的老人家。

是错觉吗？

虽然他不是很懂妖怪们的阶级划分，也不清楚青瑜是什麽东西，但依照这情况来看她至少是个小头目，甚至更高一阶。

他转进了柜台後面，一边喝茶看报，一边等待客人上门，不过一直到接近傍晚的时候，才来了一个客人。

nv人却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停下了左手把玩物品的动作，把那东西摆在台面上，「朝奉，这个能当多少钱？」

老迈男子愤怒的斥责声音，还有同样年老的nv子看见丈夫被打得头破血流，而自己的长子拿着血淋淋的烟灰缸，凄厉的喊着儿子的名字……

「也许……」

早上七点钟，万如春不须闹钟就准时清醒过来，换好运动服，照常去堤防跑步，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地上还有着积水。

万如春看他没意见，就收下了东西，把钱跟当票给他。

於是他就把店留下了，反正这也不是他唯一的谋生手段，加上店面是自家的，生意好不好他并不是太在意。

站了几分钟，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从其他管道打听一下情况，却又有警车鸣笛声靠近，他跟其他人一样把视线投向那个方向──

他对於nv人怎麽活下来的，又是怎麽找到自己的没有兴趣，因为这是已经发生的事，而他该做的，是让事情到此为止。

这样的情景万如春是第一次在外面见到，可他第一天收留青瑜时，就有人来拜码头──当然，他是之後才知道那些都不是人，也才知道社会之中，还有这麽多不是人类的生物若无其事地存在於身边。

万如春点点头，对方话说完了，也就骑车走了，然而万如春却没有就此折返，反而继续往岛头公园去。

万如春下楼把铁门拉开，在窄窄的店门口挂上蓝se的，写了个大大「当」字的布帘，顺手把早上送来的报纸捡进了店里，又拿了一个纸做的三角立牌出来放在门口，上面贴着贩卖二手机车的讯息──当然，都是流当品。

跑了一段路，有警车鸣笛呼啸而过，他听见了声音，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跑，没多久，迎面来的一个人却跟他打了个招呼。

因为违反了自己的规则，对不应该动手的人动了手，或者是折叠刀不见了，让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压力，才会有这种情况？

「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希望你能帮助我。」nv人笑咪咪的说。

万如春点点头，先将金饰秤重，又看了下玉佩，跟对方说了一个价格，「现在金价一钱四千五，两个戒指加上这条金项链，总共是两万七，加上这个文殊玉佩，一共是三万五。」

果然，远远的就看到许多人聚在一起，警方已经拉起了封锁线，围观群众都在那里指指点点，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万如春挤进人群，听到的跟刚刚听说的差不多。

猜到对方有话要说，万如春也慢慢停下脚步。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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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如春瞬间绷紧了身t。

老人是爷爷还在时就往来的老客人，总是拿这几样来当，他的儿nv都出国了，留下他一个人独自生活，虽然有给生活费，可难免有些意外状况，b如最近腿受伤了，医药费什麽的是额外的开销，手头就有点紧。

「你在这边就折返吧，前面出事了。」

他扶着助行器颤颤巍巍的走到柜台前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几样用红se小布袋装着的金饰和玉佩，递给了铁栅栏後的万如春，「麻烦你啦……」

老人听了立刻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显然没想到可以当到这个价。

万如春说了这麽一句，就抬起手对准nv人开了枪。

「岛头公园那边早上牵狗散步的人发现了屍t，好像是被消波块卡住，警察都来了。」

看到利息时，老人的眼里流露出了几丝谢意，万如春却不觉得有什麽，他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他，只不过是老把救急不救穷挂嘴边的爷爷有交代。

「举手之劳，老人家你住哪里，我送你吧，天黑了，夜路危险。」

「那麽我不保证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人知道，那些被叫做警察的人，类似衙门的捕快吧？他们会想知道真相吧？」

他皱了皱眉，迈步往回家的路上走。

不过，单论外表，这nv人还是可以唬唬人的。

她有着一头酒红se的头发，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穿着的不是黑se连身裙，而是一件大妈花洋装。

自然他也没道理得到感谢。

虽然爷爷过世之前说过，这家店收掉也没关系，可是他看得出来爷爷希望店能留下，不然也不会交代他关於老客人们的事。

毕竟住在附近，万如春早就知道他受伤的事，本来就在想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来，到时要依照爷爷的交代，无论是在利息或者是价格上都给他好一点。

那是两名制服警察，还有三个穿着黑衣的男nv，中年男子表情麻木，中年nv子脸se苍白，像是随时会晕倒，被一名年轻nv子扶着，他们鱼贯走进蓝se布幕後，不一会儿就传出一个冷淡的nv声。

万如春脑海里浮现昨天藉由那支劳力士所目睹的画面：

万如春觉得自己哪怕到齿摇发秃，都可能忘不掉近两个月前发生的事……

岛头公园一侧是高起来的路面，两边各有楼梯，一边通向公园这里，一边又是马路，只见几个人走下楼梯，来到封锁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