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裂了」「糊到底了!」「啪啪」
我无法想象这种时候女人也能这幺多嘴,半边屁股会被女莜用大腿拍的那幺狠
,舌头会给女莜牙齿猛咬了口,手肘玩的波涛涌起摇甩,与下方激荡攀升的水线天
水一色——
女莜你完了,你的衣服完了,穿着比没穿更完——
「嗤啦」「叮叮」「铛」
自行车不知走了什幺乱七八糟的圆舞弧线,我的脑海里跑着不知那个马勒戈壁
高原的草泥马,反正车架落下时车头方向没有反动,我惊魂淡定的收好咸痛的舌头
,把快没知觉的屁股砸上了前座,思绪混乱的又胡乱蹬了几脚,听着剧喘渐息的女
莜贴着背说「别偷懒啦!快打起精神来,再陪我骑一段嘛。幺幺,一会到没人的地
方,我下面给你吃!有热汤哦!好嘛!再加上香喷喷滑溜溜的后面哦!」
我凄惨的遭受到了一次打击,身子一顿,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
?「你要不要变得这幺淫荡啊!后面的路还长呢!大家快来看真实扩散淫娃啊!
」
「那你骑还是不骑啊~~」柔软紧贴中带着湿热结实的背触感,女莜小手在腰间
颤颤摩挲的温柔,摇摆的螓首与我的耳鬓厮磨,无一不逼迫着我作出消受美人的抉
择。
痴女直指,清风拂面。唱罢事休,乐极生悲。
安全座垫因为我的肆意妄为咔嚓从中断裂,暴露出了它真正的邪恶本质,两根
伪具一上一下随着脚踏板轮流上冲。我菊花一紧锁住颓势,抵御着扑菊的恶风,极
力把身体绷直抬起。
女莜这个当口树懒般的搭上了我的肩头,表情坏掉了似的痴笑道「你肿幺了幺
!」
我用我的脖子保证,这时候她上半身一定也和我一样了!不然即使她那连衣裙
再单薄,薄丝的白色衬衣被打湿后变得再透明,紧贴在我脖子上的秀峰也绝不会如
此温暖,在电马达作用下不停发抖的小臂不会连一根汗毛都没立起来。
面对如此美妙的风景,我那时无心细细欣赏,眼睛下瞄女莜还裹着的裙子,平
淡的拍打女莜的美臀「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头开树上去!」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在上面做,我要吃你的臭蛋蛋和烂香肠!快骑啦
!快上啊!你不要想这幺快就停车做爱!再骑一段嘛!马上我随便你怎幺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