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第一部)(4/8)

转出了我的视线。

我赶忙跑步追上,转过转角,却看不到她的踪影。

整个梦境里,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园里。

我从梦中醒来,感到无比难受。

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想打电话给吴小涵倾诉思念,却发现自己连再发一条

短信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打电话了。

难道,真的要像梦境里昭示的那样,好不容易寻回吴小涵,却毫无办法,只

能看着她再次离开,追都追不上?

那一夜,我再也没睡着。

我下定决心,不能就这么放着机会溜走,必须再做点什么来争取。

***

早晨,魏麒刚刚起床,我便问他:「吴小涵好像和我讲过,她次和你见

面之前,先发信息给你布置了几个任务,作为对你的考验,让你做了以后发视频

给她。是这样吗?」

魏麒还睡眼惺忪,有点懵逼:「是啊。怎么了?」

我继续:「她好像跟我说过,所有的M她都会先布置这几个任务,做完任务

后再见面。」

「嗯啊,她是这么跟我说的。怎么了嘛?」

「你还记得那几个任务是什么吗?告诉我。」

魏麒一脸狐疑:「东哥,你发什么疯啊……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做一遍吧?」

我坚定地回答:「我当然要自己做一遍!我必须向吴小涵证明我做她的M的

决心和能力。」

「你他妈脑子坏了吧?」魏麒以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她那是为了避免

遇到坏人,比如骗炮的什么的,才布置那几个任务作为筛选。你跟她那么熟,你

做了干什么?就没听说过有研究生还去考中考的。」

「不管了,你先告诉我吧。」我很坚决。

魏麒于是拿出手机,在微信的聊天记录里找出了吴小涵当时发给他的任务列

表,转发给我。

第。4章

我看了看那任务列表,是这样的:

一:自己抽自己五十下耳光,越重越好二:用小刀在自己身上刻一个「M」

三:脱光身子,跪着磕三个头

我问魏麒:「刻一个『M』?你刻在哪里了?我怎么没见到呀。」

他答道:「刻在大腿根部啊。刻得很浅的,就是划到刚刚出血而已,其实两

星期就基本痊愈了,两个月后就一点痕迹都没看不出来了。」

「谢谢你啦,魏麒。啥时候我请你吃饭。」4V4v.ō

「吃饭就免啦,你前几天给我打得饭也不少了。不过,你磕头的时候可以考

虑对着我磕嘛,我给你录像。」

魏麒这孙子,才几天时间,就恢复了以前那副损样。

不过,虽然嘴上很损,魏麒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兄弟。

他主动离开宿舍,说是去图书馆呆上几个小时,给我留出拍视频的时间。

我于是准备完成这三个任务。

我先去学校的超市里买了美工刀、酒精和纱布,准备刻字用,然后一个人回

到宿舍里,准备开工。

首先,我把吴小涵的照片放在我的面前,算是激励自己,便开始进入个

任务——五十个耳光。

我抬起右手,狠狠扇向自己的右脸,然后又换左手打自己的左脸,如此交替。

吴小涵说了「越重越好」,于是我便把所有的感情都集中为手上的力量,狠

狠地抽自己的脸。

没打几下,我的脸便觉得火辣辣地疼,耳朵也震得发鸣。

我一边想着「要用力才能争取到做吴小涵的M的机会」,一边继续加力;很

快,脸上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酸痛;甚至,我的手也开始疼了。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到了第四十三下的时候,我的嘴角都被自己打出了血。

我很满足——有了这丝血迹,应该能够证明自己足够用力了。

这种成就感竟然让我有些痴迷;剩下的几下,我抽得竟有些欢脱——嘴边流

出的血,都被手掌扇得飞溅到了桌面上。

抽到第四十八下时,我决定再多抽五十下再停;我要证明,我对吴小涵的崇

拜,是加倍的。

一共狠狠抽了自己一百个耳光后,我才停下。

此刻,我的衣服上都已经沾上了血滴。

我自己放了一遍刚刚拍的视频给自己看,很是满意——看了视频我才知道,

我的脸都抽得肿得不行,跟被打肿了的猴屁股一样。

我关上视频,嘴里默念:「小涵学姐,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跪在你面前,让

你亲自扇我的脸。」

说完,我心里又想:那样,岂不是会弄脏她的手呢?如果她嫌那样会弄脏手

的话,那我就跪在她的面前,让她亲自下令命令我抽自己的脸好了,她亲眼看着

我把脸抽肿好了。

心里这样作践着自己,我反而感到好受一点。

下一个任务是刻字。

大腿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于是我拿出刀子对准自己左边的大腿,先开始刻

「M」最左边的那一竖。

起初,我只是用出拿刀子裁纸时的力气;刀尖在我的皮肤上反复划过,却只

是把皮肤划得红肿起来,并没有流出半点血。

我于是深吸一口气,加大力气,用力按着刀子在自己的皮肉上切割。

这一下,疼痛的感觉明显强烈了很多,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刀尖完全划破了我的皮肤,进到肉里了;我拖动着刀子,让刀尖切出线来—

—此时我竟感到到挺大的阻力,且阻力还并不均匀,时大时小,像是肉里面有一

条条丝线需要割断一样。

划完这一竖,鲜血开始从刀尖的伤口里流出,我拿来纸把血擦干后,又开始

划竖右边的那一捺。

皮肉的刺痛让我指尖开始颤抖。实话说,这种疼痛并不是让人一刻也无法忍

受——但忍受几秒钟甚至十几秒钟尚可,连续几分钟的痛苦,还是让我难以招架。

我停下来休息片刻,又拿起刀,咬紧牙一鼓作气,把接下来两笔也刻完了。

刻完这几笔,我拿来的那张面巾纸已经全是血了。

我看了看腿上鲜红的「M」字,似乎还挺漂亮。

但还是应该把伤痕再刻深一点,才能证明自己吧——我于是又用力地将刀尖

按在伤口的最深处拖跩,试图把伤口划得更深。

手一直颤抖着加力,又一直小心地把控刀子的角度,竟然累得都有些酸了。

但整个「M」都重新描了一遍后,似乎只是多流出来不少血而已,伤痕并没

有肉眼可见的加深——难道说,是我买的美工刀太钝了?

我还是不愿放弃,拿起刀子,放在最左边那一竖里,咬紧牙,用上最大的力

气,不停反复切拉。

我加大压力,刀尖行进的阻力也自然地增大,而我感觉到的刺痛也越来越深

入;在我都疼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终于,那一竖画看起来是变深了些。

我缓了一会儿,又咬紧牙,把剩下几笔也都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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