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2/8)

“李文英!”陆存梧抬高声音,“水!”

姜鸢抱着暖炉、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的望向最后的几个小孩子,先皇后所出的十王不过三四岁,身后跟着四个嬷嬷伺候。崔氏的小十一只比她的小十二大了半岁多,二人皆是什么也看不懂的岁数,只顾着看乌泱泱的人群乐。

“疼……疼了……”她能活动的范围很小,疼痛迫使她收缩皮肉、轻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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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这才软了身子迎合他。

葛太嫔已早早离席,德太妃瞧着差不多了,也站起身来告辞。

这样的场合,内宫中主位以下的女子和府内妾室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冯姐姐这些年同样保养得宜。”姜鸢也笑。

这个儿子极大程度的抚慰了老皇帝的心,于是冯氏颇受宠了几年,由此诞下五王。

“我估摸着,他本是打算得了官、开了府才登李家的门提亲的,说穿了,都是造化弄人啊。”宗滢用余光去看李时珠。

“出了宫你想做什么?”姜鸢问。

姜鸢浅浅的笑着:“他倒信任你。”

“别担心,不是那镯子。”他道。

「他打的原来是姜端的主意」陆存梧握了握手中长剑。

高台之下的左侧坐的就都是得脸的、血缘近的宗亲了,席面绵延足有二十余桌。

啪——微凉的物件就在此刻咬上臀肉,一触即分的冰冷很快变成更为疼痛的灼热。

“朕不要你谢。”陆存梧抱她的姿势纹丝不动。

“那可不是,他原话是,”宗滢苦恼的模仿陆存梧的语气,“朕把大事告诉你,别把宴会给朕搞砸了,让宗亲喝高之后打起来。”

姜鸢又低低的求了几句,却被陆存梧把衣裙扯得更开,连腿都被他扣着圈在了腰间,在花穴内抽插的手指从拇指变成食指。

“五王爷提了迎各位太妃出宫,陛下虽然准了,可一想到您若是日后真不在近前了,陛下心情哪儿好得了啊。”张德喜小碎步紧跟。

“妹妹也该叫姜侍郎给选选地方,来日小十二开府,大家住得近些,也好走动啊。”何氏道。

深宫内苑是会吃人的,沈氏与何氏也曾有过活泼的年华吗?姜鸢不知道。李时珠一直是不善言谈的模样吗?姜鸢也不知道。

那日之后大家彻底忙了起来,百官考绩堆上了陆存梧的案头,或赏或罚都需他拿主意。

女子滚烫紧致的甬道瞬间将他的性器包裹,他惬意的笑起来:“库里有的是。”

明黄色调、少年帝王。

姜鸢被曲解了意思,抬手去锤他。

“有个……冰蓝水底色的镯子……”她扭着身子想躲,却根本无济于事。

室内一切声响消弭,只余二人粗重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还是等你家小姐我带你去看吧。”姜鸢看她失落,忍不住哄她道。

她于帝王而言,若生育子嗣,难保姜家不会扶持她的儿子;若未有子,她一殉葬则会寒了姜家的心。

“可有说是什么事?”姜鸢指了支白玉簪。

“唔啊!”姜鸢失了章法,更大幅度的颤抖起来。

腊月里各府入内宫走动的人员也多,世家大族的亲眷关系又错综复杂,处理起来千头万绪。

“啊……慢点……”姜鸢被这样突然一弄,惊呼着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识收紧了甬道。

他周身的压迫感极盛,姜鸢忍不住后退几步。

宗均伟虽不在京中过年,可宗滢手里握着协理六宫的大权,求她办事的人每每从清早排到深夜。

沐浴换衣的时间里,姜鸢很快打听了事件始末。

“不过是得天子用,早知道些许事罢了,哪里算得上灵通。”德太妃走得缓慢。

姜鸢瞪他。

“你肯。”他有点意外,却是十足

权衡之下,先皇后曾连夜召煕禾郡主入宫给过她一道密旨。其内明言姜家女乃清白之身,若来日大丧,不必殉葬。

陆存梧不满的蹙眉道:“去太医署叫人,喊你主子做什么?”

陆存梧轻易的抓住她的手腕,在那里烙下一吻。

“新岁不宜挪动,只怕要等到春暖才出得了这内宫。”姜鸢喃喃道。

“本王的母妃已然年迈了,今日见母妃,她的眼角都生了细纹。”陆存楷感慨道。

“五王?”她蹙眉道。

“十二殿下……发热了。”岚烟颤声道。

“冬日里月朗星明,多走动走动才好。”何氏跟着笑道。

“你说到底要不要让信阳侯家的坐得离李时珠近点啊?”宗滢叼着黄花梨的笔杆问姜鸢。

岚烟瘪了嘴。

啪——他得了趣,抽得更重。

陆存梧直到在姜鸢臀瓣上印了二十余朵莲花才停手,他满意的抚摸了几下她滚烫的臀肉,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不管流程如何繁琐,除夕还是如约而至。

“就那薄情郎。”宗滢不以为意道。

“那还不陪小姐去掐几朵梅花?”姜鸢逗她。

他身上的酒香与姜鸢身上若有若无的梅香经室内熏炉一烤,交织在了一起,缓缓填满屋内。

“是是是。”张德喜把她送至正殿门口,很快带了人全部退开。

“手足之情,能帮的自然就帮一把,说报答可不就远了,”陆存楷拱手道,“他日若十二弟开府,本王可要好好向姜侍郎讨坛子野菜吃,临川的特产,母妃可别私藏啊。”

啪——他加大了力度,这一下清晰的将花卉纹路印在了姜鸢的臀肉上。

确实,若单独为冯太嫔和姜鸢请封太过点眼,自然是「有好大家分」更稳妥。

他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拉高了摁在墙上。

陆存梧把干脆把她皱了的裙子撩开在一侧,顺手揉捏几下她的臀瓣,再次进入她。

姜鸢扭头去看,陆存梧手里拿着的是一柄玉梳背——扁平片状、半月形,浅浮雕的折枝莲花纹清冷美丽。

陆存梧并了食指和中指一齐开拓她的甬道,哄她道:“碎了多少朕都赔给你。”

“诶呦我的娘娘,您可回来了。”他五官都皱在一起,就差膝盖一软,给姜鸢跪下。

“别躲着朕。”陆存梧看出她的退缩,快步上前,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陆存柏——八王的名字。

高台之下右侧最近的是皇帝的兄弟们,按着年纪大小依次排开。二王人看起来和和气气、心宽体胖,却子嗣不多,只和王妃一直含笑对话;冯太嫔所出的四王、五王也都带着王妃,家里子女不少;后面映虚夫人所出的六王与德妃所出的八王向来关系不错,频频举杯互斟,两位王妃也相谈甚欢;葛太嫔所出九王小小年纪便戍守边关,此次并不在席。

“母子一脉,做儿子的自然心疼母亲些,十二弟日后一定也会如此关怀幼湖母妃的。”陆存楷把话题转移到姜鸢身上,“本王欲于除夕宫宴奏请三哥允准本王迎母妃入府奉养。十二弟毕竟年幼,宫中长日无聊,本王愿同时上奏为幼湖母妃和十二弟申请开府别居,岂不好啊?”

这样的大席做出来的东西向来中看不中吃,眼瞧着时辰不早,离场的人也就多起来,与皇帝不甚亲密的几家纷纷叩谢皇恩,忙着回家开小灶。

这样的动作使得姜鸢的腰露出莹白的一截,陆存梧轻轻揉了几下后,落下一连串的亲吻,那里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红,他道:“别看了,都说了赔给你,还能诓你不成?”

姜鸢和岚烟在梅苑玩得开心,捧着一大丛红梅回到颐和宫的时候,张德喜已经在宫门口了。

可旨意加盖的并非皇帝绶玺,而是皇后宝印。

接连不断的抽打落下来,莲花依次绽放。

这只是宫宴的前半场,后半场会挪去别处,那里早预备好了歌舞表演和烟花,列席的都是皇室中真正掌权之人,真真是觥筹交错、锋刃无形。

姜鸢点头称是。

同父同母的两兄弟性格截然不同,四王出生于冯氏初得宠之时,被教得不争不抢、谨小慎微。五王却出生于冯氏圣眷优渥之时,又在先皇后宫中养过一阵,气度和野心都比哥哥大得多。

“微服私访?”姜鸢笑他。

他侧头去看,地上躺着的是一支小小的华盛。

撷芳殿内的一处暖阁,五王陆存楷与姜鸢隔着桌子喝茶。他身后站着两个近卫,她身后站着岚烟和陆存梧。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全是纵情后的慵懒。

陆存梧用染了情欲的眼看她:“想在这。”

单朵的、并蒂的,欢快热烈。

姜鸢皱着眉侧身想去看,陆存梧顺着她的姿势退了出来,却将她翻了个身,逼迫她跪于台面。

姜鸢被他牢牢的抱着,语调轻柔:“岚烟刚还和我说起外面天大地大,风景旖旎。就算不四处游历也可以随父亲回岳阳老家,大湖的胖头鱼还是就近捕上来的鲜。”

李时珠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盘子,神情落寞。

岚烟叹了口气,道:“是。”

“不孝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和爹抢娘亲。”陆存梧打横抱她起来,用衣服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岚烟扶着她,道:“是。”

窗棱外就在此刻响起三长一短的敲击声。

「这是喝高了。」姜鸢暗想。

左侧稍低是宗滢和李时珠。两边都竖了阻断的屏风,下面人望上去,只看得见孤家寡人的皇帝。

陆存梧不说话。

岚烟笑逐颜开:“小姐最好!”

“他能有什么事,心怀叵测罢了。”陆存梧换了身侍卫衣袍,从东侧间转出来,头盔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他的生母冯氏不过内宫侍女,那时正值嫡长子早夭,二皇子又染疫瘸了腿,容贵妃神经兮兮、几乎寸步不离的护着早产的陆存梧,冯氏一朝蒙幸生的四王却意外的哭声嘹亮、健康的很。

岚烟为她紧了紧斗篷:“岚烟这带小姐去摘最漂亮的!”

“奴才贴身护卫幼湖娘娘安全。”陆存梧抱剑道。

“母妃努努力,朕满意得很。”陆存梧轻咬一口她的肩头。

宗滢借着敬酒的由头靠近了姜鸢。

“镯子和耳坠……有玉……”她轻喘连连。

这。”她转变策略,期期艾艾的求着。

“柏儿前几日进宫来说,今日五王要为诸位太妃请封,不知妹妹得了信没有?”德太妃不疾不徐的问。

可说是在前面,却也实在离得不近。

三人身后侍女、太监呼啦啦的跟着一堆,此刻都远远退开,只剩了贴身的大宫女侍奉在侧。

“几年未曾如此亲近母妃,母妃容颜依旧。”陆存楷笑道。

姜鸢笑:“你听他诓你,四处征战的是他爹,他哪见过这些?”

“没了……你说过的……入宫那年……”姜鸢急急的声音染了哭腔。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一把解了自己腰间玉带扔在一旁,撩开袍子扶着性器进入了她。

“很好闻。”他夸赞道。

“母妃为朕开些花吧。”陆存梧说着,又把它扬了起来。

太监们一路为她开门,毫无阻碍。

姜鸢当然明白领人情必然就要报答的道理,那么陆存楷想要什么呢?她开口道:“王爷如此为本宫,本宫真不知何以为报啊。”

“鸢鸢,那就是信阳侯的庶子了。”她眼神示意道。

这难免使得这道旨意含混不清起来。

待彻底明白她的意思后,陆存梧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怀抱中拉出来,与她四目相对。

姜鸢埋怨道:“孩子不适,自然要先告知母亲的,这有什么不对?”

她在兴庆殿坐了许久,出门时烟火刚燃起来。

说来也怪,映虚夫人何氏明明是主位娘娘,这些年却一直与德太妃住在一起,二人几乎形影不离。

陆存梧当年并不知道旨意的存在,于是他尽快的安排了力所能及的所有事。他从崔氏支持自己的一房中选出了个有武艺的女子入宫,以便内宫之中随时维护姜鸢,也就是十一王的生母崔美人。

姜鸢道:“这我倒没听说,到底是姐姐消息灵通些。”

宗滢到头来还是把信阳侯一家的座次往前摆了摆。“不看李时珠,还得看德太妃的面呢。”宗滢道。

后来他更是多次助她于内宫之中站稳脚跟。

“朕在这里等了你近半个时辰,你干嘛去了?”他站起身朝姜鸢走来。

宫门打开,里面坐着龙袍端正的陆存梧。

“我宫里琢磨了几个窗花的新样子,幼湖妹妹来瞧瞧?”德太妃骤然相邀。

“微微想出宫吗?”陆存梧甚至不敢看她,“内宫之中人人如履薄冰,谁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呢,微微定是想出宫的。”

姜鸢含笑:“却之不恭。”

陆存梧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很多事可做啊,韩翃小公子常与我讲江南风貌、大漠狼烟,天高海阔,总有新景可看的。”岚烟兴奋起来。

所有人情往来中最大的一项就是除夕宫宴,那日京内所有皇亲都要到场赴宴,排场、座次、膳食一点马虎不得。

稍稍变换角度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挺身插进她甬道深处,猛烈抽插起来。

“圣意难测,慎言。”姜鸢叮嘱道。

于陆存梧,她只是主动的吐纳着他的性器,还自觉的夹得更紧了。

高台之上的主桌摆了三桌,陆存梧自己坐在中间。右侧是太妃们一桌,二王和十一王的生母范氏与崔氏只是美人,资格不够,所以这一桌上只有德妃沈氏、冯太嫔、葛太嫔、映虚夫人何氏和姜鸢五个。

姜鸢正在看座次单,听到她这话噎了一下:“谁和你讲的这事啊?”

“是,”岚烟凑近姜鸢耳边道,“十二殿下并未发热,五王今日入宫见生母冯太嫔,打着关怀兄弟的名义去了撷芳殿,差人来传话要见夫人一面。”

“岚烟,五王此刻应该已经请封过了吧?”姜鸢待在原地仰头看烟火。

可她见过舞剑的宗滢,那般的纵情恣意、流星飒沓。宗贤妃却只能谨言慎行的站在皇帝身侧,对着并不熟悉的宗亲微笑。

“微微。”他动情的唤她的名字,射在她身体深处。

那里是陆存梧的战场,不是她姜鸢的。

“君恩深似海,责任重大。”姜鸢总结到。

六王陆存松、八王陆存柏,映虚夫人与德太妃的儿子当年是人尽皆知的太子党,如今东宫继位,他们自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是!”李文英领着人鱼贯而入。

陆存梧很快反应过来——是他送她的,镯子内圈雕了小小的鸢尾花和梧桐树,合了二人的名字,确实独一无二。

姜鸢本只需要坐着等吃饭就好了,因为太妃之中并不以姜鸢地位为尊,可德太妃称病,冯太嫔生的五王又与新帝不对付,生了九王的葛太嫔向来与六宫不睦,安排宫宴的担子这么推来推去的落到宗滢、姜鸢二人手里。

是姜鸢与岚烟间的暗号,有急事。

啪嗒——梳妆台边缘终于不知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也不知碎了没有。

姜鸢奋力的抬起双臂回抱他,可动作受限只能虚虚环住他的后背:“自然要谢,收人恩惠必得以身相许的。”

陆存梧被她一夹,舒爽的低哼一声,笑道:“好,慢点。时间短了母妃不舒服,儿臣晓得的。”

“可我都记得。”姜鸢轻轻叹了口气,停顿半晌才继续开口道:“送崔氏入宫、怀小十二,你的用心我每一桩每一件都很感谢你。”

距离如此之远,容貌根本看不清,只知道坐得很直,姜鸢开口道:“年后开春,便是殿试之时了,不知这位沈公子能否一朝扬眉。”

“陛下怎么了?”姜鸢把梅花一股脑塞给岚烟,快步朝里面走。

姜鸢点点头:“王爷孝心,微末小事都如此关心。”

陆存梧挺身加快抽插速度,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女子压抑的低吟断断续续的响起来。姜鸢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欲望的洪流淹没她的四肢百骸,连发梢都在渴望陆存梧不停歇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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