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掀
开的话,那麽现在越程俊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屋顶给揭开的,这样就可以让刘家那
个该死女儿那充满恨意的空气都释放出去了。
不一会儿工夫,越家所有能被打开的门和窗户都大大的敞开。已经是十一月
中旬入冬的天气,大宅里一通风,就顿时多了几分阴冷。潘婶满意地点头笑笑,
随时一边如同和灵魂接触沟通一般的癫痫抖动了几下:「啊,我感觉到了官运。
你们家可有人在政治界?」
越程俊正在拉赞助打算进入A城的政治界,但那是少有人知晓的事情。除了
越飞南觉等人之外,就只有A城几个上流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个西尔维娅看上去
一点不像是个糊弄人的骗子,这样想着,越夫人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对对对,正是鄙人。不过也是在准备竞选而已。」越程俊谄媚地笑着,心
里暗暗祈祷西尔维娅能够告诉他,他想要听到的话。
潘婶没有让他失望,她又叽里咕噜地掐指念了几句咒语,说道:「您官场前
途无量,如果可以现在召集家里所有人来客厅为您祈福收集好运,那麽您成为A
城最成功的政客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所有人都给我来大厅里集合!所有人!把保安也全部给我叫进来!」
越说越离谱,可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越程俊也不愿意多管方式,只要结
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从越夫人更衣室的天窗翻进房间的南觉打开了蓝牙通讯设备,连
接上了坐在他公寓里和红酒的安娜。
「A,我成功潜入了。」南觉走进那副油画,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那个
不怎麽宽敞的天窗,心里琢磨着到底应该要怎麽将如此高大的一幅画从那个狭小
只够他身宽勉强通过的圆形天窗,「油画就在我面前,你要我怎麽做?」
南觉能够成功进入越夫人的更衣室,就证明潘婶成功饰演了西尔维娅这个灵
媒的角色。安娜原本担忧的心释怀了些许,随即又紧张地问:「那个真的西尔维
娅呢?她现在在哪里?」
「那个打扮得像印第安人的女人麽?她现在正在我后车厢睡得香甜呢。」一
想到潘婶那副美洲土着人的打扮南觉就哭笑不得,听安娜说这个大婶也是她的帮
手,南觉着实没有料到安娜身边会有如此卓越的演员做帮手。而A城的富豪也实
在是荒诞,这麽瞎的事情也会相信。
安娜点点头,交待说:「你小心点,带着画离开时务必要躲过保安的耳目。」
「嗯,问题来了。」南觉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油画,「天窗太小,我不可能将
整幅画搬走,除非我从后门走。可现在潘婶召集了所有人在客厅,我一出更衣室
就有被人发现的可能。
☆、(鲜币)突破
pr。3
「南觉,将摄像头打开,我想要看看那副画。」安娜心里沈思了片刻,提出
了这个要求。她需要亲眼见到这幅画,确定油画的真伪,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南觉
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带着油画离开。
南觉取出口袋里的摄像头,站在距离墙壁近两米的位置,好拍摄进全景,让
安娜可以更加好的看到整幅油画。一丝微弱的阳光通过更衣室里的天窗照射近房
间,照亮了油画上的一点,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走进点!往油画的右下角聚焦!」安娜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点璀璨,她看到
了一件非常非常特别的东西。
南觉走进油画,按照安娜的要求聚焦在黑色的一点之上,恍然发现那是块黑
色的凸起,不像是油画颜料的疙瘩,而是一个塑料质地的小小扁平四方体,那个
扁平正方体的周围还有一圈用黑色线缝补过的痕迹。好似这个四方体曾经被取下
来过之后又被重新缝进了油画之中。
「这是……」南觉惊讶地小声叫道,「这好像是一枚芯片!」
安娜仔细观察着那扁平的小芯片。看那芯片周围两种不同针法缝补过的痕迹,
好像能够推测出,这芯片被缝上去之后,被取下来过一次,之后再被原物返还地
缝了回去。这样大费周章,也不知道越夫人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