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道:“无事。”
&esp;&esp;车儿显然是不信,眼神一直绞在渗血的那处。
&esp;&esp;刘琮受过无数的伤,这点小伤,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esp;&esp;他握着手里的衣服,盯着眼圈通红的人问道:“方才可是怕了?”
&esp;&esp;车儿惊魂未定,看他戏虐的看着自己,她抿了抿嘴角道:“嗯,小的……小的是第一次见这般的伤。”
&esp;&esp;刘琮似是习以为常,安慰她道:“行军打仗,哪有不受伤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esp;&esp;车儿没了声响,自知说不过这人,看他赤/裸的上半身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泛红,长出新肉,看不清本来面目。
&esp;&esp;唯有胸口一个极其明显,绕过腰腹,蔓延到
&esp;&esp;后背,颜色极深,可想,当时的伤势有多严重。
&esp;&esp;她熄了旗鼓,由衷的说:“大将军是我梁国的真男儿。”
&esp;&esp;这话倒是把刘琮逗笑了。
&esp;&esp;他调笑道:“难道你不是?”
&esp;&esp;车儿心里一紧,暗道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她赶紧挺了胸膛,铿锵有力道:“我当然也是,热血当当。”
&esp;&esp;连小的也不自称了。
&esp;&esp;刘琮背过身,解腰带,打算换上新衣,身后那热血当当的男儿却没了响动。
&esp;&esp;一会儿,便听到案几那边传来杯盘相撞的声响,略显慌乱。
&esp;&esp;刘琮抿嘴一笑,换了干净的衣物。
&esp;&esp;待转身的时候,那人还背对着自己,一遍一遍擦拭干干净净的案几。
&esp;&esp;刘琮绕过屏风,在塌旁翻找一阵,拿出一个小瓶子,握在手里。
&esp;&esp;走到案几前面落座。
&esp;&esp;看车儿还在擦拭,他将那小瓶子扔给车儿,车儿早在那人转了身脱衣之时便心乱不堪,余光瞄到眼前有一个物什朝着面门而来。
&esp;&esp;慌乱伸手去接。
&esp;&esp;入怀的是一个景泰蓝的细颈小瓶子,上头描了油白的连理枝,颇现精巧。
&esp;&esp;车儿疑惑。
&esp;&esp;刘琮倚在案上,道:“抹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