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定是个噩梦，”被我的语气打击得不轻的红罗宾，严重怀疑自己中了恐惧毒气，“是卡琳变成了达米安，还是达米安变成了卡琳？”
&esp;&esp;怎么还庄周梦蝶起来了？
&esp;&esp;打击这么大的吗！
&esp;&esp;喂！你的精神还正常吗？喂！
&esp;&esp;杰森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目呲欲裂“不要成为第二个恶魔崽子！千万不要！你难道中了达米安病毒吗！”
&esp;&esp;“达米安病毒是什么东西啊！”
&esp;&esp;“你想死吗，陶德！”
&esp;&esp;我和达米安异口异声。
&esp;&esp;虽然后者的表情，是一种让我完全不明白原因的骄傲与自豪。
&esp;&esp;史蒂芬妮笑倒在地，她艰难地喘着气，但还是在狂笑，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她注射了笑气。
&esp;&esp;而迪克……他看着我的表情写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十四岁的妹妹，在外面抽烟喝酒飙车抽叶子还交了八个男朋友一样。
&esp;&esp;我：……
&esp;&esp;到底是为什么，打击会这么大啊。
&esp;&esp;我甚至看见布鲁斯犹犹豫豫地看向这里，他想站起来，但是又坐下去，又想站起来，又坐下去了，整个人就像是在练深蹲，表
&esp;&esp;情倒是更让人觉得是便秘了。
&esp;&esp;最后他只憋出了一句话，“你不用为达米安而强行改变自己。”
&esp;&esp;“……”我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叹了出去。
&esp;&esp;“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才会明白，这其实是个玩笑？”
&esp;&esp;“不知道，我早就放弃理解他们了，”芭芭拉耸耸肩，她无聊地数着钞票玩，如果此时要配乐一首，那一定得是《无敌是多么寂寞》，“你还准备扔骰子吗？”
&esp;&esp;“……扔。”
&esp;&esp;第84章
&esp;&esp;桌游结束，就是夜巡的时间了。
&esp;&esp;鉴于最近是哥谭犯罪的低谷期，布鲁斯终于大发慈悲地同意我参与夜巡了。
&esp;&esp;我能理解这对他而言是一个艰难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