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可怜她(2/2)
“是你太没有边界感”
槽点是不是太多了?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
听证会很快开始了,因为各方面布置得过于正式,让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结果早已定好了,现在只是走个流程。
精神类是不是在六升七的时候有什么雷啊?
虽然离六阶还有些距离,但我已经开始为七阶的自己感到担心了。
因为时悼把自己摘得干净,有魔导师提出了质疑,而关于封礼对封导的蓄意谋害,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
关系一般的人不会凑得那么近看眼睛,也不会治好了手还抓着不放,更不会问那些多余的问题。
时竞的额头蹦起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气
好吧,魔导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见不少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睡衣男摊了摊手,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大组织的程序一般都很繁琐,这是通病了,不过一旦事情涉及到他们服务的那极少部分人,效率就会变得很高。
“你为什么差点掉阶?”
毕竟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脸色惨白的高乐穿着病号服被带上了证人席。
但是他一头深紫色的长卷发,怎么看都像是幻系的啊。
其他五位魔导师中有人开口说了句。
普通人没有在这个场合发言的权利,高乐是作为一件活着的物证被出示的,同他一起的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证明了他和封导的亲缘关系。
“好了,保持安静”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还泼我一身脏水”
“抛开封导的结果不谈,这是蓄意谋害高阶魔法师的恶性事件”
等等,是不是少了个人?
我用问题回答问题。
来人在负责听证的高阶魔法师的位置上坐下,这下两边对称了。
虽然我现在按理性行事,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能力。
在我为不对称的人数感到疑惑时,一个穿着深蓝色睡袍的身影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闯了进来。
感官的痛苦不足以杀死一个人,但绝对可以一定程度上扭转战斗趋势。
因为涉及八阶,有资格旁听的人寥寥无几,时悼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受审,两旁是五位负责这次听证的高阶魔法师。
封导是单一的幻系魔导师,封礼不是,并且他去过这件机器的出处:魔能科技公司。
第二份证据,是一件机器残骸,经鉴定,其作用是扰乱特定的魔力能量粒子。
封导人品糟糕,这位则是精神状态过于美丽,郭导在七阶待的时间短暂,但风评也不好。
“看什么看,说到底为一个没死透的人兴师动众,你们不觉得太闲了吗?”
死不掉的,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坐在听证席第一位的魔导师开口,其他人顿时安静下来,睡衣男也不忿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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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悼被要求再次陈述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
“行行行,你有理,都抛开结果不谈了,我看可以直接定罪了”
当时现场残留了一个魔法阵,其作用是辅助施展高阶诅咒魔法,以受咒者亲属的血液为引,受咒者将遭受剧烈的痛苦。
“屁的矛盾,那个沽名钓誉的骗子,他配吗?”
为什么都魔导师了还要打车过来,甚至还是拼车,身为高阶未免太过亲民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自残?”
“哎呀,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堵车,还有那个拼车司机,他为了接人绕了好大一圈,应该还没开始吧?”
“我知道你私底下和封导有些矛盾,但我们坐在这里,要抱着严肃公正的态度进行审判”
时竞终于摆出了往常的那副臭脸,放开了我的手
“不识好歹”
而且,好没有诚意的迟到道歉。
综上所述,这位魔导师真是有够随心所欲的。
如此正式的场合,穿着睡衣不觉得太过儿戏吗。
第一位魔导师先简要阐述了调查结果,现场残留了封导、时悼以及封礼的魔力痕迹,封导下落不明,封礼已被通缉,目前仍未抓获。
据时悼所说,他此前没有接触过封导的魔力,所以当他突然遭受幻象攻击后,他第一时间召唤死灵打破了封导的领域,然后才发现回击他的封导的魔力和最开始攻击他的魔力有所不同。幻象攻击应该来自封礼,之后是封礼对封导进行了攻击,他因为担心恋人很早就离开了战斗中心,但被困在幻境里很久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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