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也是一种点击跳过键 ye1ц 1点c o(2/3)
丢下这句话,鹦鹉叼着包,用幻象隐藏后身形消失了。
那天之后没有了消息。
首恶已经消失,中低阶的魔法师每天都在死去,有的死于痛苦诅咒,有的死于一些普通人或者说反抗组织成员的刺杀。
“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割腕自杀,身体还没养好就急着出院”
护士似乎意有所指。
“为什么还有你的墓碑在旁边?”
我看着通话界面,又想起了前些天听证会上他脸色惨白的模样。
这是一定要把当年所有的相关受益者都杀掉吗?
反正那里没有封礼的位置,有不确定未来的年轻人应该好好活着才对,红叶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该问为什么特大假钞案会发生”
打开关机已久的手机,一开机就是连续不断的信息弹窗。
“为什么出院?”
护士的表情好像在说,早点你们人怎么不来?
“没有,你是病人家属?”
可为什么他这段时间只是孤零零地待在医院养伤?
好像被误会成分手闹自杀的痴男怨女了。
“病人是今天早上办理的出院手续”
“那些魔导师们不在乎中低阶的死活,其实你还可以回头”
我无意识打了大堆字,发送前又删删改改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回了一个简单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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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吧”
电话在几秒后就打了过来。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关心他的死活。
都是一些普通的内容,时间截止到我登上列车的那一天。
或许我应该就此离开,这对他比较好。
是的,就是这样,我才是最该和红叶一同步入坟墓的人,即使我已经做不到了,只能让一座空坟替代。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长,事态越来越严重。
还是问一下吧。
那场听证会上,我们也像是陌生人一样。
鹦鹉抬起头,像是找到了可以追究的东西。
护士说他身体还没养好就出院了。
“因为约定如此”
将时哀的手链也放进包里,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除了广告短信,其他都是高乐发过来的消息。
如果他像那些反抗组织成员一样消失了,我就不用过来了。
面地结束这个话题。
我坦然地与之对视。
如果事情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意料之中的,鹦鹉没有理我。
我去找了高乐。
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语气,我有些后悔,但又
“我去了那个墓园”
我有些犹豫地回答。
“这间病房之前住过的病人,有人来看望过他吗?”
我意思意思劝了一句,只这一句。
“为什么还不收手?”
医院
接通后的几十秒内,没有一个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