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物强行进入体内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瞬间绷紧。
穴口那圈娇嫩的肌肉立刻收缩,试图夹紧并阻止他的进一步深入。然而,柔软湿滑的舌头与往日粗长硬挺的肉棒截然不同,它更加灵活多变,穴肉难以进行包夹。他的舌尖轻易地突破了穴肉的阻挡,在那一圈圈层层迭迭的凹凸不平的内壁褶皱上不断扫荡、打转。温热的口腔黏膜包裹着穴肉,即便他的舌头长度并不足以触碰到那一处凸起的肉粒,但这种被人用舌头彻底贯穿、肆意舔弄内壁的极度快感,依然一波接着一波地猛烈冲刷着我的神经防线。
手臂的肌肉彻底失去了控制。我松开了一直抓着的裙摆。
黑色的裙摆失去牵引,自然垂落,直接盖在了月见千岁的脑袋上。我的双手本能地按压在隔着布料的那个头颅上。指尖陷入他的发丝中,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究竟是想将他推离这处被过度刺激的敏感点,还是想把他用力按向更深的地方。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偶然闯入图书馆背后,便能完整地目睹这幅画面:在大理石洗手池旁,一个身穿执事服的男性正蹲在少女大张的双腿之间。他宽大的双手死死扣着少女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肉,半个脑袋被黑白相间的女仆裙摆完全遮盖。而在这层布料的遮掩下,他的嘴唇和舌头,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少女赤裸敞开的下体,进行着最为露骨的品尝与舔弄。
152
走廊外喧嚣的交谈声和音乐声被图书馆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几十米开外,只剩下秋风拂过银杏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压抑到极限的黏腻喘息,在这片被遗忘的死角里交织回荡。
我靠在坚硬的墙壁上,双腿软得仿佛被抽走了骨头,根本无法支撑起自身的重量。我只能将后背死死贴住墙面,把绝大部分的重力都挂在月见千岁那只牢牢扣着我腰肢的手臂上。黑白相间的女仆裙摆早已失去了遮挡的功能,它凌乱地堆迭在他埋首的黑发上,随着他脑袋的晃动和舌尖的进犯轻轻起伏,像极了一朵在狂风中濒临破碎的黑色花朵。
他的舌头灵活得让人恐惧。
那湿滑的软体顺着大肆分泌着体液的穴口边缘一路向上,沿着已经泥泞不堪的粉色缝隙,再次精准地卷住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肉粒。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采用狂风骤雨般的猛烈舔弄,而是变得极有耐心。他用舌尖最柔软娇嫩的部位,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上极其缓慢地打着圈,轻轻拨弄。
这种隔靴搔痒般、若即若离的触碰,远远比直接的狂暴刺激更加折磨人。
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痉挛式的抽搐。更多的透明爱液像决堤的泉水般从穴口深处涌出,汇聚在阴唇的沟壑里,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直直流下。温热黏腻的体液浸透了那双因为尺寸偏小而勒出肉感凹陷的白丝长筒袜的顶端。布料吸饱了水分,冰凉地黏附在腿根,带来一种更为露骨的淫靡触感。
极度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疯狂叫嚣着,顺着脊椎冲向四肢百骸。我不得不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勉强把喉咙里那些仿佛小猫求欢般的发情呻吟给堵回去。
在用舌尖耐心地绕着阴蒂打转了几十圈之后,他突然改变了进攻的策略。
他先是用双唇紧紧含住那颗饱满的肉粒,像品尝糖果一样用力向外嘬吸。就在我因为他的吮吸而挺起小腹的瞬间,他居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软肉,轻轻地往外拉扯。
齿列的轻微施压与软肉的延展产生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拉扯感。在拉扯的同时,他依然没有放过对周围神经的压榨,舌尖在那紧绷的缝隙里轻拢慢捻,又或是如毒蛇吐信般飞快地来回挑拨。
吸吮、啃咬、拉扯、戳刺。
这种多重技巧迭加的攻势,让一股股堪比高压电流般的恐怖快感从阴蒂末端直接引爆,瞬间轰碎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维持站立的清明。
身体在滔天的刺激下彻底瘫软,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腰身,把那片沾满他唾液的耻丘更加主动地贴合进他吞吐的口腔里。为了防止我因为剧烈颤抖而滑倒在地,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握住我两条穿着白丝袜的大腿,强行往外侧掰开一个极其屈辱的钝角,以便更毫无阻碍地用嘴巴为我制造灭顶的快感。
「哈啊……千……千岁,别……哈啊……快要站不住了……」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支离破碎,甚至带上了微弱的哭腔。
听到我的求饶,他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下来。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张开嘴,粗糙的舌面用力一卷,将那些从阴道深处涌出、汇集在穴口和小阴唇周围拉出细丝的浓稠爱液,统统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毫不犹豫地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