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情爱是冲破枷锁关之不……(2/2)
示意对方把荀野输走的玉佩还回来。
荀野一定是为昭王迎娶侧妃那晚她和陆韫一组投壶耿耿于怀。
不过那一晚,他不是也和卢仪一组么。
荀野用两只粽子手夹住羽箭,瞄准瓶口最细的那只投壶,双手掷出羽箭,在杭锦书的瞩目,和郭岳山严武城的虎视眈眈中,这一竿却是稳稳地钻进了壶嘴,满堂彩!
要不是荀野今日手风儿不正,任是三局两胜,也早就拿下了。
杭锦书这一竿又稳稳投入,挣得一个满堂彩。
他吃了一晚上的醋,她心里也没多好受。
荀野凑近一些,将杭锦书抵在了刚刚关上的门上,门框被杭锦书的后背轻轻一撞,发出木板震动的轻响。
整个拖后腿的过程看得杭锦书直皱眉。
老郭看着荀将军分明装模作样在那扮猪吃虎,把玉佩还得也不情不愿的,幽怨的眼神悄咪咪瞅着荀野,像在瞪着一个负心人。
杭锦书笑起来,一转身看向身后的荀野,“玉佩我们赢回来了。”
荀野就在这响动中,璀璨的眉眼含着光亮压下来,压得杭锦书芳心凌乱,胸口发烫。
严武城也不敢轻敌,也上手稳稳投入一支羽箭。
要老郭说,这种事直接邀请不就好了么,将军和夫人不是都破镜重圆了么,他胆子还这么小,一到夫人的事就畏葸不前,这可真不像是荀将军作风。
荀野高兴了,充满感动地望着杭锦书,感动得都几乎说不出话来。
老郭和严武城赢得最多,荀野不紧不慢地追在第三。
到了荀野时,他一下手歪了,不过歪打正着,投了一筹的粗口壶嘴,羽箭跌跌撞撞地在细口壶嘴上翻了个身,钻进了最大的铜壶里。
他的手里正摆弄着一支羽箭,身前是大小不一的六个铜壶。
入了房中,杭锦书为免他再受风,便折身关上了身后的房门,尽管荀野已经不再咳了。
杭锦书心中憋着一股火呢,哪里能容许他认输,看了眼他空荡荡的蹀躞,凝声道:“你就这样投,碍手碍脚也没关系,玉佩我替你赢回来。”
杭锦书怎能让他输得一丝。不挂?
杭锦书对郭岳山皱眉道:“两人欺负他一个,还仗着他手受伤,恐怕是胜之不武。”
老郭啧啧咋舌:“夫人这么快就护上了,要是不服也来玩两把,试试手气?”
荀野眉目粲然:“锦书。他们今天叫你‘夫人’,你没有反驳。”
杭锦书拿了玉佩一回眸,对方正看天,粽子手抵在唇边,好像着了风寒。
荀野颔首说知道。
荀野突然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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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好像一直都很高兴。”
杭锦书凑近他,眼睛的高度只到他上胸口,近距离时得仰起头才能看他的脸。
说完冲荀野眨了一下眼睛。
“夫人,”老郭干脆把这事捅开算了,“你不知道……”
杭锦书推荀野入了遥岑居的寝房,他的唇角便一直如月牙般两头悬着,没下来过。
荀野嘴唇上扬,眼底有点点星光。
“咳咳。”
严武城正在劝老郭,对面一个女流一个伤患,一会儿手轻一点不要欺人太甚,话音未落正看见杭锦书这干净利落的十筹,霎时傻了眼,“哎,夫人上哪儿学的投壶?怎么从来不见露一手?”
杭锦书拿他没有办法,赌局已经开始了,轻易下不来赌桌,原本小赌怡情,但依着老郭那赌法,再来两盘只怕荀将军的裤头都要输干净了。
着的人影,但手掌摸索向身旁,被中尚有余温。
他和严武城一组,荀野一个人一组,另外还有两组荀家军战士被拉来凑了人头。
杭锦书轻颦娥眉,正要还嘴。
不过平局可不能让锦书高兴啊。
严武城:“……”
他就是心里为这事有疙瘩,讨厌夫人和茶缸子在一起投壶,他非得亲自来。
遥岑居外传来嬉笑的人声,好像是老郭的声音,也不知他们在做什么游戏,人声鼎沸的。
老郭的胳膊肘捅他:“嗬嗬,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夫人可是投壶的好手,百发百中,我对付将军没问题,你就要小心了。”
可奇怪的是,只要落后一点点,他的手就稳一点点,然后帮着她把筹数追回来一点点。
杭锦书以一敌二,竟然也不落下风。
荀野有一点无奈地扯了唇角:“我的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了,老郭他们他们高兴,就摆了这个擂台。我不小心多输了一点儿。”
杭锦书皱眉轻哼,走到荀野面前,不善地问他,怎么同人玩起这种把戏来了。
说好了,只要老郭答应做这场戏,诓着杭锦书下场和荀野组队,荀将军就把这枚双鱼羊脂玉佩借给他把玩三日的,这是要食言而肥啊。
荀野的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俯身凝视杭锦书的乌眸:“啊,手风歪了一天,没想到就最后一下歪打正着,竟然反败为胜,没给锦书丢人就好。”
一瞬便蹙了眉梢。
扭头,瞧见他言笑晏晏的模样,杭锦书微微怔住。
另外两组输得精光,为了保住裤衩儿,都说不来了不来了,说完便逃之夭夭,最后这投壶赛场上边只剩下两组。
彼此彼此而已。
荀野也在人群之间,慢慢地抬起了眸,眼瞳中有惊艳的神色。
老郭拾起一支箭,对杭锦书道:“好啊。”
她折起眉弯走入场中,来到荀野身前:“二人一组才算是公平,我与荀将军一组。”
杭锦书兴致高昂,拍拍他的胸口,便走到老郭面前,伸出玉手。
到了最后一局,杭锦书与荀野还差了对面老郭和严武城六筹。
在她转过身凝神投壶的时候,荀野悄悄和老郭对了一下眼色。
荀野慢慢地摇了一下头。
杭锦书诧异:“那是因为什么?”
有什么值得特别高兴的?
不仅追上了严武城和老郭的筹数,甚至还更甚两筹,这就算是赢了,连同方才那两组士兵输的铃铛、佩剑等物,也都一把全给他们挣了回来。
于是杭锦书无心理会老郭剩下来的话,左右玉佩是到手了,她低头将玉佩重新挂回荀野腰间的蹀躞上,推他进屋。
两个人的眉眼官司,杭锦书只当没看到。
看着两人走远,老郭摇头晃脑冲一旁的严武城道:“瞧见了?有一个夫人很有好处的,有人护着的滋味真好,我们荀将军叱咤一生,如今也是吃上软饭了,你也赶紧的吧!”
荀野在身后看着她,瞳仁中的星星仿佛坠入了荷塘,清亮透明更甚。
“将军,投不过咋还吃软饭呐?”
等她把一支箭投进口径最细的铜壶里之后,老郭终于忍不住朝荀野扬了扬下巴。
也不知人上哪里去了。
“是因为我们赢了?”
原来是他们在玩投壶的游戏。
荀将军为了和夫人在一起,圆了去年在昭王纳妾筵席上的遗憾,还真是煞费苦心。
她一时没有想到。
杭锦书穿好衣物,换上自己从长安带来的罗裙,用女子的装束出现在众人面前。
杭锦书一箭一箭追得很稳,有时候差个一两筹追不上,看到荀野拿箭的时候她便心里发抖。
杭锦书的手指摩挲羽箭,没给老郭翻盘的机会,抬手便稳稳当当地一箭入壶,先得了十筹。
严武城和老郭也相继投壶,一个投了四筹,一个投了八筹,按照筹数来算,荀野需要投一个八筹才能拿下平局。
杭锦书看着脸色无奈的荀野,目光定在他被烧伤后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手上。
老郭今天赢得最多,把荀将军腰间的那块玉佩都赢走了,赢了就有胆魄,有底气,他朝着杭锦书嚷嚷:“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荀将军今天手风儿不正啊,连跑偏了好几竿了。”
杭锦书抬起他的粽子手,问他:“知道自己还挂着烧伤么?”
身后的荀野低下头,对她羞愧地道:“锦书,我想和你一组想了很久了。没想到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今天却在扯你后腿,不如你一个人和他们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