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esp;&esp;这并不符合公主出行的规格,或者说,她是偷偷跑出来的?
&esp;&esp;这小姑娘,性子怎会这般莽撞!
&esp;&esp;佟宛宛又急又气,既想把人狠骂一顿,说一说这路上是多么不安全,又是止不的担忧,定是宫里出了事,小姑娘才会这般贸然前来。
&esp;&esp;一时间,她顾不上寒暄,只上下打量着将近两月未见的孩儿——小姑娘不仅瘦了,眼睛也是肿的,脸颊处红通通的,不知是哭的,还是被路上的冷风吹的。
&esp;&esp;“额娘!”茉雅奇在几步外便勒停马匹,跳下马,连走带跑,直奔母妃怀中,而后便是一连串的问题,“额娘身子可好?可曾遇到什么难处?为何不给儿臣写信?”
&esp;&esp;没收到信?佟宛宛一面心疼地将小姑娘搂在怀里,手上抚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一面将这段时日的事情全部在心头过了一遍。
&esp;&esp;或许,并非没有信件往来,而是有人阻断了这些。
&esp;&esp;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esp;&esp;她的心中愈发的沉,甚至对于这次恰到时机的撞见产生了一丝怀疑。
&esp;&esp;是意外?还是被人安排妥当的剧本?
&esp;&esp;待在母妃怀里的茉雅奇却不曾多想,虽不见母妃言语,但母妃和敬娘娘看上去精神尚佳,想来应当是无事的,她松了好大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宫中之事,那些强压下去的委屈和气愤轰然涌上心头。
&esp;&esp;她先是巴拉巴拉把永寿宫妃特别过分的事给说了,而后又将那个特别过分的教养嬷嬷给说了,最后还问,“额娘什么时候回宫啊?”
&esp;&esp;这段时日额娘不在身边,日子简直没法过了,还有那寿嬷嬷,简直活脱脱一背后灵!整日都跟在大姐姐和她的身后,便是夜间入睡都得在外打地铺,这次若不是大姐姐故意将自己弄病,拖住了寿嬷嬷,她根本没有去太子哥哥那取腰牌出宫的机会。
&esp;&esp;茉雅奇抱着母妃的手臂,边晃边央求道,“这些时日您不在宫里,我和大姐姐都快要被磋磨死了,额娘额娘,快过年了,咱们一起回宫去吧”。
&esp;&esp;“不许浑说”,王仪宁本待将地方让给母女二人好叙一叙那离情,不成想倏然听见这样一句,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变了。
&esp;&esp;她不动声色地将母女二人分开,而后轻斥道,“四格格乃天家血脉,天潢贵胄,岂可轻言死字?”
&esp;&esp;天家血脉,皇亲贵胄,即便下头的人不尽心,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最多日子不如往常肆意罢了,何必用这样的话来动摇人心。
&esp;&esp;“敬娘娘有所不知”,茉雅奇有苦难言,急到几乎要喷火,“那寿嬷嬷乃是老祖宗赏下的嬷嬷,不仅有教养之责,更兼平日看护,今日大姐姐病了,她便说生病乃是毒气入体,要以针刺穴,还说要将大姐姐饿上几顿,到时候必定百病全消”。
&esp;&esp;只是听着,佟宛宛的眉心便不由得蹙了起来,现代医学视角下,中医血疗法的作用机制确实可以得到部分解释,比如激活免疫系统、改善局部血液循环、排出部分细菌个病毒的代谢产物等等好处。
&esp;&esp;至于那饥饿寒冷疗法,据说能够提高免疫力之用,但这些法子需要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作为一个辅助手段来使用,岂能由一个教养嬷嬷随意‘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