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不过说起来，这个疯子在医院里躺了很久。

不久后，便出了院。

“阿妈的房子会修好的。”梁戈又说。

其他地方也渐渐的都好了。

王小河一口气憋在胸口。

王小河望着远处万家灯火，轻轻握住梁戈的手。

王小河瞥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明知故问：“很明显……”

“你才神经病！”吴医生骂回去。

“什么啊，要一起住吗？”

王小河抬头，认真望着他，却微微抿了抿唇。眼里有不确定。

“神经病！”梁戈在那头回答。

王小河拉他过来，吻了上去。

“哈哈！”梁戈笑得开心。

疯子。他在心里习惯性地补了一句。

那时候所有的亲昵尝试，基本都被梁戈打断。他记忆犹新。

梁戈耸耸肩：“可能吧。我没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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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个事情，他想不明白。

“我刚一回来，你好像就发现我失忆了？”

“你……”梁戈装作若无其事地，突然开口，“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解药打进血管的那天，梁戈以为会有什么剧烈的反应，结果只是很安静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右眼的灰色淡了一层。

王小河就知道被他捉弄了，只是哼了声。

“……”王小河有些怔地抬头，“不一起住吗？”

后来，吴医生坐在那张改换了好几遍的诊桌后面时常想起一些事情，那些事情想起来会让他叹气，可他想了想觉得也不算太坏。

“因为对你有冲动。”梁戈笑笑，“命都快没了，还在你身上误事，要我怎么办啊。”

梁戈回忆：“哦，那是因为有点怕你。”

“看。你的家，还活着。”

失明逐日缓解，先是能分清光暗，然后是轮廓，后来是颜色。

王小河沉默很久，才用力握住他的手：“我赚钱。我养你。”

王小河点点头，看向他：“你打算回狮城？”

直到被梁戈用胳膊有意无意碰了几次，他才闷闷地吐出一句：“……你不愿意碰我。”

“嗯。”

傍晚，梁戈和接他出院的人并肩走在焕然一新的街巷里。

王小河安静下来，茫然又意外地看着他。

梁戈猜出他心中所想，晃着他的手说：“后面那几次拒绝，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吴医生想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决定直接问当事人，于是拨了梁戈的电话。

梁戈侧过头：“所以，我们小王子今天高兴吗？”

那笔恩，到底算还完了没有？

他望着眼前的一切，轻轻笑了笑。

“你在，就高兴。”

“发现什么。”

;他在签最后一笔支票的时候忽然在想，这大概就是代价吧。你在暗处待久了，重新走到光底下的时候总要交点过路费。

其实还有很多地方不对劲，第六感是尖锐的痛，其他则是慢慢割着肉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