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明月夜清 我来寻我的(1/3)

明月夜清 我来寻我的

唐嘉玉挥手, 示意伙计退下。她站在摇摇晃晃的灯火下,问:“寻谁?”

李昭戟慢慢走到桥头,走过青石板路,停在玉庄精美华丽的匾额下, 说:“寻一个狡猾可恶, 故意气我的骗子。”

“骗子呀……”唐嘉玉微微沉吟, 苦恼道, “既然可恶, 还寻她作甚?夜深了, 小店得打烊了, 客官自便。”

说着,唐嘉玉便转身往楼里走,李昭戟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不悦挑眉:“我千里迢迢赶来见你,你就这种态度?”

唐嘉玉亦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来找骗子的吗?”

李昭戟看着她, 无论她有理没理,她永远是对的。李昭戟放弃了,后退一步道:“怪我, 我说错了。我来寻我的夫人。”

唐嘉玉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仰着下巴哼了一声:“哪来的夫人。行婚礼了吗?有婚书吗?人家吴王、梁王尚且送了婚书,派了使节,大张旗鼓求婚呢。”

她还敢提, 一提这个, 李昭戟就满肚子火:“正是夫人太招蜂引蝶了,我信不过使节,只能亲自过来。前有霍征, 后有蔡麟,现在又多了个朱铭,夫人到底有多少惊喜给我留着?”

“谁让你一年不送书信,音信全无的,我还当晋王另有新欢了呢!”

李昭戟实在冤枉极了:“可真是倒打一耙,我另有新欢?一年前霍征攻下了青州,封锁运河,截断商路,将河东南下的路全然锁住,我的人屡次伪装都过不来,这才无奈作罢。我想着谋定后动,徐徐图之,一点点将霍征打回老家。谁知有一天我在战场上,忽然听到扬州要和吴王联姻了,说得有鼻子有眼,听说是吴王对扬州城主一见钟情,非卿不娶。夫人,我倒想问问,朱铭远在金陵,怎么就能对你一见钟情呢?”

“这我怎么知道。”唐嘉玉扬起脸,委屈道,“玉庄开门做生意,每天人来人往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看到了我,画了画像带回去,或者添油加醋说了什么。莫非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妻子被人欺负了,不怪外人,反而怪妻子如花似玉,不安于室?”

李昭戟看着她,明明知道她鬼话连篇,可看到她委委屈屈向他诉苦,还是忍不住软了心肠。他微叹一声,深深抱住她:“我怎么会怪你。”

都是那些男人不知廉耻,该把眼睛挖出来。

唐嘉玉埋在他肩膀里,悄悄地、得逞地勾了勾嘴角。

白鹤泽的身体逐渐恶化,仅凭他们自己守泗州,压力会越来越大。如果能从其他战线调来一支队伍,霍征两面开战,支应不及,就只能撤掉泗州的兵力。

这支队伍必须得强,且和霍征有深仇大恨,才能让霍征舍得放下淮南这块肥肉,转身投入另一片战场。放眼天下,这个人,唯有晋王。

四年前,大家都认定李昭戟完了,横扫天下的战神也逃不过三代魔咒,李昭戟和无数权臣子弟一样,年少成名,但飞速陨落,终因自满败坏了祖上积累的基业。然而谁也没想到,李昭戟竟然顶住了外界、内部甚至军中的各种声音,他驻守云州,在赤丹和刘景祁两面夹击下,竟然抵过了一轮轮冲击。

终于,在漫长的消耗战中,双方兵力逐渐逆转,李昭戟于天佑元年击退赤丹,随后战线南移,天佑二年年末,收复了并州。刘景祁带着平原公主仓惶逃至银州,纠集兵马,试图东山再起。刘景祁和李昭戟隔着父仇,可谓不共戴天,但他并没有不死不休追刘景祁,而是连发了两道手令。

其一,刘景祁夺权后无奈投向他的臣子,因身不由己,不予追究。其二,在李昭戟死讯传出前就和刘景祁有勾结的家族,无论新贵还是旧臣,无论和李家有什么渊源,全族男丁,悉斩无赦,李昭戟亲自行刑。那些砍下来的头颅整整齐齐挂在并州城墙上,面朝着他父亲、祖父的墓冢。

李昭戟这一手恩威并济,一时其他城镇的驻军吓破了胆,纷纷投诚李昭戟,短短三个月,河东的版图就大致回到了李继谌在位时。

还有一笔旧账,是韩仲谦。刘景祁叛乱后,李昭戟将后背交给韩仲谦,但韩仲谦却在李昭戟最需要支援的时候反戈一击,带领五万人马自立。李昭戟对韩仲谦的恨,恐怕比刘景祁只增不减。今年河东频繁往西部调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昭戟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韩仲谦。

李昭戟要讨伐叛徒,唐嘉玉完全没意见,甚至十分支持,可是,她更希望李昭戟先打东线。

一来是解她的燃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