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慌张(2/2)

贺正雅顿生警觉，下意识地拦下他的脚步：“萧大人这是要去何处？”

褚绥悄悄摁下商阙的手，抬头怒瞪着他，朝贺正雅开口：“说。”

萧项禹见他神色闪烁，越想越觉得古怪，没理会他的阻挠，快步踏进了养心殿。

“为何？”萧项禹不明所以。

乱子的。”

和威远侯

他瞪大双眼，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总算知道，为何方才贺正雅会是那样的慌张的神色了。

福安连忙推开殿门，朝着殿内通传了一声：“陛下，贺大人来了。”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他愁眉苦脸地退出了殿外，险些与来面圣的户部尚书萧项禹撞上。

“哟，这不是贺大人嘛。”

萧项禹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紧了眉头：“自然是去面圣，倒是贺大人出了什么事？”

他从未听说过陛下有断袖之癖啊，若陛下与威远侯当真是这样的关系……

贺正雅何曾见过这等场面，他低着头，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还将要向陛下奏报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满脑子都是陛下端坐于威远侯怀中的那一幕。

竟然是这种关系？！

殿内沉寂了片刻，良久，才传来陛下略显生硬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倒是贺正雅抬眼望见陛下时，整个人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他恍惚了许久，在威远侯轻咳一声中猛地惊醒，连忙躬身拱手朝着陛下的方向行礼：“臣臣参见陛下。”

“我没事！”贺正雅再次想起方才见到的一幕，暗叫不妙：“萧大人还是明日再来吧！”

福安应了声“是”，带着贺正雅走了进来，他垂眸敛目，只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向坐在椅子上，交叠的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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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绥看见萧项禹跌跌撞撞冲进来的身影微微一僵，见他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咽下怪罪的声音，温声道：“萧爱卿有何事要奏？”

贺正雅不敢多留，匆匆奏罢便退了出来，只是陛下与威远侯那般亲密举止，如同一根刺扎进他的脑子里，心乱如麻。

萧项禹抬手揽住贺正雅的肩膀，才勉强让自己站稳了脚跟，他的神色恍惚，仿佛还未从方才那一幕中回过神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哑声开口：“这可如何是好……”

褚绥见贺正雅满面惊愕，疑似一副魂不守舍又生无可恋的样子，便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贺大人有何事启奏？”

贺正雅守在养心殿门口，迟迟没有离开，见萧项禹出来时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哼笑了声：“都说了让你有事明日再来回禀圣上，你我相识多年，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这可如何是好？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回廊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福安定睛看了好一会，发现贺正雅正沿着养心殿的方向走来，他手里捧着一卷文书，像是有事要向陛下奏报。

褚绥微微颔首，面色稍霁：“春闱乃抡才大典，你向来处事稳妥，交给你朕放心。”

褚绥面红耳赤，暗暗掐了一把商阙的大腿，强装镇定地轻咳了声：“贺大人平身。”

“礼部人手不够，臣从户部调派了不少官员前来帮忙。”贺正雅从袖中取出一封奏折，双手奉上，“此外，为防止考场舞弊，臣已与刑部商议，加派巡场吏员，并增设糊名，誊录两道复核，以防疏漏。”

陛下

贺正雅垂下眼帘，不敢再向那处多看一眼，只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禀：“回陛下，臣是为春闱之事而来。”

贺正雅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的，想着含糊过去。

福安在商阙进殿之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把门轻轻带上。

萧项禹目光呆滞地看着威远侯正握着陛下的手，将一块点心往唇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