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1/2)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一月有馀。

可这丞相府正经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还在这府中掌管着内院事务。往日里,萧沉渊再忙也会去她院里两三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夫妻之情,他对他的正妻也是防着的。

自打沉玉入府后,萧沉渊就再没踏进过柳氏的院子。起初柳氏只是遣贴身嬤嬤来书房请,说是有府上的账目要核。萧沉渊房门都没开,隔着窗说了句「让夫人自己定夺即可」,便继续压着沉玉的后腰往深里顶。沉玉咬着被褥,把整张脸埋进锦缎里,硬是没洩出一丝声音。等门外脚步远了萧沉渊才扣住他下巴扳过来,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缝,摸到一嘴的血腥气。

「咬破了。」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心疼。

沉玉没应,舌尖缩在齿关后头,尝到铁锈味混着药膏的苦。肠道里那根东西还在跳,撑得他小腹痉挛似的抽。萧沉渊没退出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膝弯架到肩上,重新操回深处。这回动得慢,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沉玉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门板外忽然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萧沉渊动作出现半息的停滞,随即又续上,比方才更重。他俯下身,胸膛压住沉玉的小腿,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还没走。」

沉玉瞳孔骤缩。穴肉不受控地绞紧,把体内的阳物箍得死紧。萧沉渊被他夹得闷哼,掌根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放松。可沉玉松不下来,那条肠子像是听不懂人话,越紧张就咬得越狠,药膏被体温融成黏稠的汁,随着抽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挤,滴在榻蓆上砸出湿润的轻响。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然后是裙摆拖过石阶的窸窣声,柳氏的贴身嬤嬤走了。

萧沉渊这才从他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小滩浊白的药液,顺着臀缝淌到蓆面上。他没急着清理,反而用指腹沾了那滩湿滑,徐徐抹回沉玉的穴口,绕着红肿的皱褶打圈。

沉玉似是没察觉萧沉渊对他下身的戏弄,只怔怔望着帐顶,哑声问:「她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萧沉渊把指尖推进穴内,搅了搅残留的药膏,抽出来时牵出一丝银亮的线。「你是宫中的太监,暂住府上协助我理事,谁能说什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沉玉闭上眼,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份被钉死了——不是男宠,不是妾侍,只是一个会在被窝里让丞相操弄后穴的太监。柳氏即便亲眼撞见他俩一同在书房,也拿不出任何名目来追究。谁会相信堂堂丞相会在书房里压着一个净了身的奴才干那种事?

转日,萧沉渊命人在书房多摆了张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对外的说法是沉公公要替丞相整理歷年奏摺存档。府里下人们面上应着转头便交头接耳——哪个整理奏摺的奴才会天天洗三回澡,浑身飘着药香味儿?

柳氏那边倒是安静了整整五天。

第六日傍晚,沉玉正站在案前抄一份字帖,说是在帮丞相理事,他总要装装样子。

沉玉忽觉屋内一凉。回头看,是萧沉渊悄无声息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瓷瓶朝他走来。

萧沉渊来到沉玉身后,瓷瓶贴着他的后颈倒出里面的药油。凉意顺着脊沟滑下去,他打了个哆嗦,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别停,」萧沉渊按住他欲挪动的肩膀,「继续抄。」

沉玉只得回过头,握紧笔桿。身后衣摆被撩起来,裤子褪落至小腿,凉颼颼的空气贴上臀肉的同时,沾满药油的指头也抵住了穴口。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团墨。

萧沉渊俯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在穴内缓慢进出,「抄错三道便得重写。」

沉玉咬着下唇,盯着面前那张染了两团墨跡的宣纸,强迫自己把笔尖落到正确的位置。可萧沉渊的指节正顶在那块要命的地方,曲起来抠一下,他腰眼就麻一片,字跡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第三根手指塞进来的时候,笔直接从手里滚了下去,骨碌碌转过案面,摔在地上溅出一道墨痕。

「三处了。」萧沉渊把手指抽出来,改为扣住他的胯骨往后带。硬烫的阳物抵上已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沉玉整个人软倒在案面上,脸颊压着抄了一半的宣纸,墨香和药味搅在一起灌进鼻腔。体内那根东西开始抽动,由浅入深,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长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还有玉鐲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沉玉浑身僵住,穴肉猛地缩紧,把萧沉渊夹得吸了口气。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紧,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

沉玉做不到。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乱了,挺腰往深处撞了一下,沉玉咬不住声音,洩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脚步没动。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只是力道开始加重。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没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沉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跡。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萧沉渊忽然开口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摺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沉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鐲没再磕出声音。

沉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沉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沉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沉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沉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挤出细碎的湿响。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沉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沉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沉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沉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洩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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