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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整个鸿磐的重担全都放在连静风一人肩上。
&esp;&esp;连雪河过去珑璁宫西殿时,就见那苦行僧似的住处里,连静风正坐在桌案前翻看新书。
&esp;&esp;连雪河溜达上前,看着那小山似的书:“嗯?怎么想起来看书?”
&esp;&esp;连静风道:“哥哥,这是鸿磐每一日需要定夺的折子。”
&esp;&esp;连雪河:“?”
&esp;&esp;怎么比他当总裁时还多?
&esp;&esp;连雪河看着几乎被折子淹没的弟弟,“哦”了声,绝口不再提当皇帝的事儿——估摸着圣人也知晓他儿子是什么德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不高兴直接撂担子走人。
&esp;&esp;还是连静风好使唤,只要和他说你不做你哥就得吃苦,他能把自己当驴使。
&esp;&esp;连静风本来上班就烦,刚和哥哥说两句话就见殷裁走过来,眼神更冷了。
&esp;&esp;殷裁有了名分后,更加理直气壮:“哟,小舅弟,忙着呢。”
&esp;&esp;连静风:“……”
&esp;&esp;连静风就当没听到他语调中的得意和炫耀,平静移开视线:“兄长,父亲临走前让我转告,若要合籍得提前半年祭天上坟……上香告知他。”
&esp;&esp;连雪河:“哦,行。”
&esp;&esp;殷裁顿时振奋起来:“那今天就去上坟吧。”
&esp;&esp;连雪河没搭理他,又对连静风道:“我过几日出门去太伏一趟。”
&esp;&esp;连静风敏锐地听到他这句“出门”:“哥哥很快就回来?”
&esp;&esp;“当然啊。”连雪河不明所以,“难道我是去太伏坐牢的吗?”
&esp;&esp;年幼时在太伏求学——虽然没学出个所以然,但起码算是住校生,后来时隔十九年再次醒来又往太伏跑,则是因那灭世伪神还未了结。
&esp;&esp;如今尘埃落定,天谴消散,他自然得回家。
&esp;&esp;连静风“嗯”了声:“好。”
&esp;&esp;连雪河和连静风打了声招呼,抬步要走,想了想又回身和他说:“静风啊。”
&esp;&esp;连静风眼皮轻轻一跳。
&esp;&esp;他熟悉他哥这个表情,说明他得做点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儿了。
&esp;&esp;果不其然,就听连雪河指了下身后的殷裁:“之后我同殷裁合籍,便是一家人了。”
&esp;&esp;殷裁赶紧骑驴下坡,期待弟弟真挚接纳他。
&esp;&esp;连静风“嗯”了声:“好,兄长说什么我都应。”
&esp;&esp;殷裁:“……你把剑收回去,这话才比较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