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妈留了多少钱?他妈的,你们怎么不早来……”
&esp;&esp;他乱七八糟地说话,先痛哭流涕,说在看守所里多惨,以前多对不起她和她妈妈,要她想办法打点,但说了半天,丁思敏就只是沉默看着他,于是又转而眼睛猩红怒骂,骂江玲藏钱自己跑了,骂丁思敏明明知道他在这里又有钱,不给他请个好的律师,看丁思敏没反应,更是暴跳如雷说她是白眼狼。
&esp;&esp;“你和你妈还不是花老子的钱?!要不是老子养你们,你们早就喝西北风了!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就是上了天你也是老子的种!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esp;&esp;一直到他气喘吁吁,又因为言语难听被里面的管教警告了几句,不得不停下声,丁思敏才开口。
&esp;&esp;“丁建华,”她不再叫他“爸”,眼神冷得像冰,“当初你跑的时候,和我妈说了什么?”
&esp;&esp;丁建华脸上的肉还因为激动扭曲着,听见这个问题,没直接回答:“你想干什么?”
&esp;&esp;丁思敏只是重复:“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esp;&esp;丁建华仰着下巴不说话,而丁思敏从他那双淬毒的眼里,得到了无言的答案。
&esp;&esp;无非是恐吓。
&esp;&esp;恐吓江玲要拉她们母女做垫背、做替死鬼。
&esp;&esp;丁思敏忽地笑了:“今天有人来探视你,你没想到是我吧?我知道你想见谁。”
&esp;&esp;她微微挑眉:“你很久没见他们了吧?不对,认真说起来,你就见过那个男孩几面,出生证上有你起的名字,丁承宗对吧,你还给他和关莉莉设了信托基金。”
&esp;&esp;丁建华的脸色一下巨变,猛地扑上来,手里抓住里侧的铁栏:“你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esp;&esp;他不是傻的,眼前这个大女儿对他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刚刚询问他江玲的事也足以证明这一点。
&esp;&esp;而她现在看起来如此光鲜亮丽,绝对是有了新的靠山,不然她从哪里知道他给关莉莉和儿子设置的信托基金,她甚至知道他儿子的名字!
&esp;&esp;“你想干什么你?”丁建华目眦欲裂,儿子就是他的逆鳞,“你想对你弟弟做什么?!”
&esp;&esp;“我弟弟?”丁思敏忽作疑惑状,不解似的,“你搞错了吧,我是独生子女。”
&esp;&esp;丁建华咬牙切齿,憎恶瞪着她,然而刚想骂出口,丁思敏接下来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砸得他脑浆欲裂——
&esp;&esp;“你还想骂我?是听不懂啊?那不好意思,我应该说的清楚一点,”丁思敏笑得温浅,“你没有儿子,关莉莉生的那个孩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esp;&esp;“对了,你可能不信吧,因为那个孩子是试管来的。但是很可惜,就因为用的试管,换精子才特别容易。”
&esp;&esp;丁建华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到诡异的空白,好像浑身都在抖,又好像整个人化成汗一样,白条条鬼一样。
&esp;&esp;嘴巴蠕动好几下,也咕噜不出什么。
&esp;&esp;看嘴型,就是重复“不可能”三个字。
&esp;&esp;丁思敏悠悠从旁边的包里拿出整理好的资料,有医学证明、照片等,一张张贴到玻璃上给丁建华看。
&esp;&esp;“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非要生孩子,多让人遭罪,谁能受得了你,你不被戴绿帽谁被戴绿帽。”丁思敏微笑。
&esp;&esp;天知道刚从助手团那里得知关莉莉生的男孩血脉存疑的时候,丁思敏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大笑出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