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莉莉二十多的年纪,丁建华给她的房车都不在她名下,全部被查封,那些名牌包和珠宝能卖了换钱,但她还得养一个孩子,更别提她养尊处优的生活过惯了,普通的工作根本做不下去。
&esp;&esp;没过多久,她又接受了另外的男人包养,并且据调查资料,包养她的这个公司老总,当初是丁建华的“兄弟”之一。
&esp;&esp;然而这回她遇见的靠台不是丁建华,靠台的老婆也不是另一个江玲。
&esp;&esp;这个世界上,其实小三二奶不稀奇,像江玲这样卑微又没有实权的原配才是难找的极少数。
&esp;&esp;关莉莉没改掉高调的毛病,也要给这个靠台生儿子,结果转头就被金主的原配知道了。
&esp;&esp;而这一次招惹到的原配妻子不是一般人,背景非常强硬,下了狠手收拾了她,而那个公司老总屁也没敢放一个,当天跪下求饶。
&esp;&esp;关莉莉残了,带着儿子从大城市逃回了老家。
&esp;&esp;当然,丁思敏不会把所有都说出来。
&esp;&esp;“丁承宗。”丁思敏重复着这个名字,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esp;&esp;“这么多年了,你如果真的还能生,早就生了,丁建华,你是有多蠢,你就是个大王八,你拿你最后的钱给别人养儿子,你还设信托,给别人养一辈子!”
&esp;&esp;而坐在里面的丁建华,眼睛一动不动地戳在那堆资料上。
&esp;&esp;忽然,双手抓住铁栏杆,猛地摇晃,又疯狂地砸玻璃,大声嘶吼,但他太颓老了,就连发怒都像是犯精神病。
&esp;&esp;身后的管教上来拉他,而丁思敏则是把电话放回去,站起身,就这么看他歇斯底里,眼神越来越冷。
&esp;&esp;最后,转身离去。
&esp;&esp;九十月份的广州,还很热,看守所外的天碧蓝,日光刺眼。
&esp;&esp;丁思敏上了车,车里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哆嗦。
&esp;&esp;但很快,哆嗦就停了,赵峯城过来,把她整个儿抱进怀里。
&esp;&esp;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缩在他怀抱中。
&esp;&esp;赵峯城不说话,只是一遍遍抚摸她的发。
&esp;&esp;————
&esp;&esp;江玲已经被转移到美国的疗养院,纽约最好的一所。
&esp;&esp;丁思敏常常去看她,陪她说话,从广州回来去看她的第一回,带着打印出来的判决书。
&esp;&esp;她把判决书一字一字地念给母亲。
&esp;&esp;其实江玲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自残或伤人的迹象,也渐渐恢复意识。
&esp;&esp;而在丁建华判决书回来之后,好转的速度有所加快。
&esp;&esp;最近好几次,她都认出丁思敏了,尽管不是完全清醒,意识处于混乱的时间段。
&esp;&esp;有时候是还没带着丁思敏到广州跟着丁建华的她,她会对丁思敏说,过几天有公开课,她还没备完课呢,过一会儿,又说,有个学生的家长不让她读高中了,她得上门去做做学生家长的思想工作。
&esp;&esp;丁思敏想,或许妈妈还是想回去当老师,讲台上的江玲是有光彩的,教导学生的时候,她活得更快乐。
&esp;&esp;等妈妈真的好了,如果有这个心愿,她会想尽办法帮她实现。
&esp;&esp;而有时候,江玲的意识又停留在丁思敏高中那段时期。
&esp;&esp;某一天,丁思敏来病房的时候,江玲刚吃过药。
&esp;&esp;看见丁思敏的一瞬间,她突然大吃一惊,惊呼:“敏敏,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去学校!”
&esp;&esp;丁思敏呆住了,手上还拎着爱马仕的包包,脚下还踩着高跟鞋,她抬手挠挠头:“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