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有伤心。
&esp;&esp;丁思敏连忙抬头,雨刮器样摆手:“不是不是,我说,我说。”
&esp;&esp;江玲:“说。”
&esp;&esp;丁思敏脸上五彩缤纷,难为情地很,舔了舔唇,低声:“他,他不是学生……”
&esp;&esp;这五个字可不得了,一下炸了锅。
&esp;&esp;“不是学生?!”江玲眼睛要瞪出眼眶,“你,你……”
&esp;&esp;丁思敏一看就知道她又误会了,然而来不及阻止。
&esp;&esp;“丁思敏!”江玲的眼神又伤心又失望,“你怎么能,怎么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混在一起呢?那些人,说好听一点是社会闲散人员,说难听一点,就是社会混混,连书都不读的——”
&esp;&esp;丁思敏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打断:“不是不是,他有学历的!他不是混混,只是工作了!就是年纪有点大而已……”
&esp;&esp;说道这句,她猛地住嘴。
&esp;&esp;意识到完蛋,这是越描越黑。
&esp;&esp;果不其然,下一秒,江玲满脸苍白:“你说什么?”
&esp;&esp;“我,我……”丁思敏讪讪。
&esp;&esp;“年纪有点大,大多少?”江玲瞪着她,“大你两岁?三岁?四岁?……到底多少?!”
&esp;&esp;丁思敏支支吾吾,声如蚊蚋:“嗯……这个,也,也就,也就八,九岁……”
&esp;&esp;“什么?!”江玲整个人从床上几乎弹起来,而后又捂着额头朝后像是要晕倒。
&esp;&esp;丁思敏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她:“妈妈!妈妈你不要激动,我错了,我错了嘛……”
&esp;&esp;而她的认错安慰不了江玲,江玲拉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哽咽:
&esp;&esp;“敏敏啊,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你要听妈妈的,你才高中,怎么能……咱们不能误入歧途啊……”
&esp;&esp;丁思敏除了附和什么都不知道了,泪眼汪汪地安抚她:
&esp;&esp;“好好好,妈妈,你不要激动,我回去就和他掰了,他人确实又老又坏,但是改邪归正了……”
&esp;&esp;门口。
&esp;&esp;费尔南多不敢动弹,只眼珠缓缓看向身旁不动如山的顶头大老板。
&esp;&esp;瞥清楚老板脸色后,眼珠飞速又收回来,喉结紧绷滚动。
&esp;&esp;十分钟后,江玲在对女儿的教育中睡过去。
&esp;&esp;丁思敏松了一大口气,拎了包,蹑手蹑脚往病房门口走。
&esp;&esp;然而刚出病房,整个人猛地僵住。
&esp;&esp;这里是豪华病房区,病房外门厅区的沙发上,男人沉寂坐着,单臂展靠在沙发背上,侧对着她。
&esp;&esp;不远处角落站着西班牙助手,丁思敏一卡一卡地扭头向费尔南多,在得到对方怜悯惨淡的眼神示意后,整个人都要软到地上了。
&esp;&esp;她此刻恨不得钻到地里去,就当她不存在。
&esp;&esp;然而事实是她不是真田鼠,既然钻不了洞,就只能面对。
&esp;&esp;丁思敏飘一样挪到沙发旁边,唯唯诺诺地坐下来,颤颤巍巍抬起手。
&esp;&esp;僵硬、乖巧、畏畏缩缩地,靠到他胸膛上。
&esp;&esp;“先生。”她笑得极度讨好。
&esp;&esp;赵峯城眼皮都不掀,面如冷霜。
&esp;&esp;丁思敏再接再厉,抬头亲亲他下颌,语气更甜蜜:“亲爱的?”
&esp;&esp;声调要划出波浪来。
&esp;&esp;赵峯城依旧不语,斜眼冷睨她。
&esp;&esp;丁思敏嘿嘿笑了两下,一把环住他脖颈,直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老公,不要生气了嘛?”
&esp;&esp;面对她卖乖撒娇,嬉皮笑脸,赵峯城似笑非笑,吐出三个字:“我老了?”
&esp;&esp;丁思敏冷汗直流,果然全给这老东西听见了。
&esp;&esp;她笑的比哭难看:“不老不老,怎么会呢,老公……”
&esp;&esp;但男人铁面无情,捏住她小下巴:“回去再收拾你。”